、床上、地毯上索取无度的，只是她的幻觉。

她莫名想起那些关于格分裂的传闻。

也许高强度科研真能把出第二格？

“都怪你，”她闷声抱怨，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明天还要上班。”

“抱歉。”

“我最讨厌听你说这两个字。”她别开脸。

“那你想听什么？”

她转回来，眼睛在雾气里亮晶晶地看着他：“比如……我你？”

靳思邈动作顿住。

喉结滚了滚，视线却移向别处，继续擦她的发：“有些话，不能说出。”

“说出就不灵了是吧？”她嗤笑，心里那点期待碎得净净。

也是，指望他说话，不如指望工智能学会谈恋。

她不再说话，任由他替自己擦身体、吹发，然后沉默地躺进被子里。

背对他，闭眼，假装睡。

黑暗中，靳思邈的手臂从后环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腰。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平稳，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