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在车里也不老实，一边喊着“放我下去”，一边踹向车门。林毅和司机在前面大气不敢出一下。

陆怀苼被她吵得疼，只得把拉过来强行抱在怀里，“闹够了没有！”

周芸坐不稳，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可能是熟悉的声音让周芸短暂地恢复了清醒，她渐渐安静下来，不再闹腾。

陆怀苼以为她酒醒了，低却看到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地滴落到自己的裤子上，淹色的布料，质问的话到了嘴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男没好气地问道，可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不少。

周芸借着酒劲儿，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委屈道：“你凶我……”

“我是怕你出事！”

孩皱起眉，含糊地问，“我能出什么事？”

陆怀苼的声音抬高了几分：“如果有趁你喝得不省事把你拉走欺负了呢？”

周芸反应迟钝，思索了好一会儿，好像十分困惑：“除了你，还有谁会欺负我？”

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被她的话气笑了，“我怎么欺负你了？”

周芸眼神迷离，唇瓣微微嘟起，舌都捋不顺，却掰着手指跟他数一二三，“你不让我离开你，不让我跟别的男生说话，什么都得听你的，我做什么都得看你的脸色，你在外面欺负我，在家里欺负我，在床上也欺负我……”

孩越说越伤心，抽泣着说完一大堆，埋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陆怀苼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周芸哭够了，怒气消散，醉意上涌，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衬衫往上摸。

他眉一拧，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手，“别动。”

司机目视前方，表淡定，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林毅也努力装成一快木，看不见听不见，跟着陆总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陆怀苼如此吃瘪，还这么低声下气，果然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