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
:“可此事是因我而起。”燕溯感知着蔺酌玉的热泪浸透衣袍,烫得他心
疼,又一想起这泪是因为那个妖
所流,忍不住道:“或许最开始他接近你就是心怀不轨。”
蔺酌玉一呆,茫然看他。
燕溯心又软了,大掌抚住他的侧脸,用拇指轻轻为他拭去眼泪,轻声道:“元九沧前去调查路家,发现路歧身份并不对,从一开始他待你并不真诚,也许灵枢山那只狐妖也是他引来的。”
蔺酌玉被蹭着脸颊,他很少会这样无助,喃喃道:“那、那他为了什么啊?”燕溯淡淡道:“心怀不轨,能是为了什么?”
蔺酌玉不懂,只觉得说不通。
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宝物能让路歧下这样大一盘棋,最后甚至什么都没得到,还把元丹给丢了。
谁会这么愚蠢?
“我……”蔺酌玉并非是个坐以待毙的
,擦
泪撑起身体要起身,“我要去找他。”
燕溯单手握住他的侧腰,随意往下一按让他重新坐回来,冷淡道:“苍颜崖危险重重,你打算就这么过去?师尊不会允许的。”
蔺酌玉脸上泪痕未
:“我不是去苍颜崖,而是去相道阁,找周真
卜算他是否还活着。”
燕溯冷声说:“你不是一直觉得周真
是个骗子吗?”
“师兄!”蔺酌玉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话噎我?”
燕溯:“……”
见蔺酌玉下了榻匆匆就要往外走,好似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妖
,燕溯心
一阵酸胀,猛地起身走过去。
蔺酌玉心
如麻,刚把门打开一条缝隙,身后猛地伸出一只手将门狠狠拍回去。门吱呀一声再次阖上。
蔺酌玉急了,回
瞪他:“师……”
燕溯鬼魂似的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形居高临下笼罩下来,这样一扭
恰好撞他怀里,带着雪梅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蔺酌玉下意识往后一退,后背砰的一声撞在门上。
燕溯的大掌垫在蔺酌玉脑后,垂着眼凝视着他,良久才压低声音道:“你喜欢他?”蔺酌玉瞪大眼睛,一时没懂他话里的意思。
燕溯直直看着他,带着常
无法抵抗的压迫感:“师尊、师叔都怀疑那
是你的‘正缘’,和心
之
生离死别,历经磨难再度重逢,修成正果——或许这就是周真
所说的桃花劫。”
蔺酌玉吓坏了:“你说什么呢?!”
燕溯见蔺酌玉脸上的焦急和愧疚,忽地说:“若是今
生死不明的
是我……”蔺酌玉茫然看他。
燕溯说完就后悔了,他自嘲笑了笑,往后退了半步将门打开,轻声道:“去吧。”蔺酌玉看了他一眼,飞快朝外跑去。
鹿玉台并不远,蔺酌玉心
如麻,一会是生死不明的路歧,一会是燕溯最后的那句话。
如果为他采药而生死不明的是燕溯……
只是稍稍一想,蔺酌玉率先感知到了并非是对路歧那样满满的愧疚,而是感觉整颗心都要碎了。
蔺酌玉脚步倏地顿在原地。
鹿玉台寂静如初,桐虚道君淡淡道:“愣着做什么,进来。”
蔺酌玉如梦初醒,赶忙小跑着上前去。
“师尊!”
见蔺酌玉脸上的泪痕,桐虚道君朝他一招手,一旁的烛火点燃,泛着幽蓝光芒。
蔺酌玉赶忙扑了过去,跪在师尊面前:“师尊,师尊……”
桐虚道君不咸不淡道:“师尊还活着,哭什么丧?”
蔺酌玉:“……”
蔺酌玉直接以
抢地,趴在地上哽咽道:“您不疼我了,我不活了!”桐虚道君:“……”
桐虚道君看了看烛火,无可奈何叹了
气将蔺酌玉扶起来:“天又没塌下来,撒泼耍赖成何体统?”
蔺酌玉讷讷道:“路歧……路歧说是采药去,命灯已灭,我害死他了。”桐虚道君知晓这个小徒弟心有多软,只能哄道:“他的命灯是依附你而点,并非是用魂血点燃,灭了也说明不了什么。”
蔺酌玉:“可是……”
“咳咳。”
鹿玉台中传来另一道声音。
蔺酌玉循声望去,就见桌案上点燃的小灯中,火焰上隐约可见周真
的面容。他后知后觉这是个传信法器。
周真
尴尬道:“很抱歉打扰你们师徒
了——就是这个卦象,到底还要不要听啊?”
蔺酌玉:“…………”
蔺酌玉将脸往蒲团上一埋,装死了。
桐虚道君没什么神
,漫不经心摸着蔺酌玉的脑袋,淡淡道:“直接说结果。”周真
道:“那
命灯虽灭,神魂却还在。”
蔺酌玉霍然抬
:“当真?!”
“不准不要钱。”
蔺酌玉赶忙问:“那他现在身在何处?”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