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揪着他的袖子反复看了半天，才在袖处发现一丁点血滴，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但他知晓师兄的洁症：“那你去成衣店买一件凑合凑合。”

燕溯道：“你身上未带？”

“没有啊。”

见蔺酌玉收了清如便要走，燕溯垂手握住他的腕子——这次力道极松，蔺酌玉一动直接划到五指被捏着。

“做什么？”

燕溯定定看着他，终于道：“你将我的衣袍给了其他。”

蔺酌玉想了想，才意识到方才燕溯一直瞪青山歧，敢是因为那件衣袍？

蔺酌玉被燕溯这幅“讨债”的样子给气笑了，幽幽瞅他：“大师兄，燕掌令，我求求你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你都将我赶出阳春峰了，我还热脸贴冷留着你的衣裳啊，想得美。”

燕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