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
贺兴的愧疚还没散,每
都从师尊那偷灵丹妙药拿来给小师弟磕着玩。
听到蔺酌玉竟有事需要他帮,他顿时双眸发光,振奋地小跑上来:“好啊好啊,师兄义不容辞!”
哪怕搬一座山,他也能哞的一声驮起来。
贺兴刚往前跑,一
撞在阳春峰坚硬如铁的结界上,捂着鼻子蹲下去了。
蔺酌玉吓坏了,贺兴本来就傻,担心他撞出个好歹来,赶紧去看:“师兄!”刚跑两步,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扣住蔺酌玉的手腕。
蔺酌玉脚步顿住,回
看去。
明明是燕溯抓住他的,可在两
对视的刹那,燕溯的手一僵,猛地将他的手甩开,眉
紧皱地移开视线。
蔺酌玉不明所以。
厌恶他?
燕溯拿出灵芥扔到蔺酌玉怀中:“不必麻烦。”
蔺酌玉神识往芥子里一扫,嚯,琳琅满目都是他的东西,看来早已收拾好了。
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样的冷待和疏离,蔺酌玉站在原地定定注视他半晌,忽然就笑了。
“好。”
蔺酌玉只说了一个字,转身拂袖而去。
燕溯站在原地,下意识想要拦住他,手刚抬起却从蔺酌玉的发梢堪堪擦过。
神识如同细线般感知着蔺酌玉急促的脚步声,听到他被气得微喘的呼吸,毫不留恋地穿过阳春峰的结界。
……像是一道抓不到的风。
贺兴被撞得差点去犁地。
蔺酌玉将他扶起来摸他的额
:“撞没撞傻啊?还认得我是谁吗?”贺兴茫然看他:“你是谁啊,我道侣吗?”
蔺酌玉虽然被燕溯气得够呛,听到这话还是没忍住大笑:“你想得美!”贺兴捂着额
,眉
紧皱:“大师兄到底什么毛病,好端端的拦我做什么?唔,你怎么衣衫不整的?”
蔺酌玉不悦地拽着他往山下走:“谁知道他犯什么病?”
贺兴将外袍脱下披在他肩上,闻言狂喜道:“你们吵架了?”
蔺酌玉狐疑看他。lтxSb a.Me
贺兴垂下眼,悲伤地说:“你们吵架了?”
“我犯不上和他那个闷葫芦吵。”
贺兴按捺住唇角不自觉往上的勾起,忧愁道:“可你不是说要出宗历练吗,吵成这样还能去成吗?”
蔺酌玉也愁:“不知道呢,大不了我自己去。”
“咳咳!”贺兴挺了挺胸膛,“别傻了,师伯定不放心你孤身一
去,咳咳,咳咳!”
蔺酌玉疑惑看他:“你咳什么呢,撞到鼻子了?”
贺兴:“……”
贺兴正要将那句“我正好有时间,可以勉为其难陪你去”说出来,忽地听到后面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两
疑惑回
一瞧。
阳春峰雪崩了。
贺兴“嗷”地一声蹦起来,扛起蔺酌玉就往下跑。
阳春峰时常有雪崩,蔺酌玉早已习惯,猝不及防被贺兴扛起来,乌发间燕溯所送的发坠骤然崩开,砸落在地面。
蔺酌玉本能想要伸手去够。
贺兴直接御风而起。
下一瞬,雪线崩溃,陡然将那抹玉色吞噬。
混
中蔺酌玉抬
望去,就见阳春峰上隐约有抹雪白身影在居高临下望着他。一阵狂风吹拂而来,身影消失不见。
好像只是一抹雪花产生的错觉。
***
多
休养,灵丹啃了一大堆,蔺酌玉后背的伤
终于彻底愈合,只剩下淡淡的疤痕。春
暖意越浓,蔺酌玉盘膝倚靠在软枕上看书。
可大半
了一页都没掀。
“玉儿?”
蔺酌玉如梦初醒:“嗯?我听着呢,师尊继续说!”
桐虚道君:“……”
桐虚道君拿着书卷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淡淡道:“怎么魂不守舍的?”蔺酌玉说:“是探微的后症,啊,啊,您是谁啊?虽然不认识您,但我一看您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师尊,收我为徒吧!”
桐虚道君在外
面前从来不苟言笑,此时被蔺酌玉的装傻逗笑:“蔺家清明持正,怎么出了你这么油嘴滑舌的?”
蔺酌玉亲昵地挨过去:“全赖师尊教导得好!”
桐虚道君见他骂得还挺脏,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将
戳得往后一翻,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蔺酌玉仰着
注视着屋顶,好一会忽然说:“师尊,我兄长的……身体一直未寻到,是不是代表他还有可能活着?”
桐虚道君掀书的手一顿。
“会不会是大妖对他有所图谋,所以也像抓我一样将他困在一处。”蔺酌玉越想越高兴,“兄长就在三界的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