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燃烧着一种复杂的火焰，那是欲望、愤怒与一丝自我厌恶的混合体。

【你管那叫开发？你只是在糟蹋。】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赖君伟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扯向自己，两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傅以辰的力道大得惊，赖君伟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你说对了。】傅以辰的声音压抑得仿佛从喉咙处挤出，灼热的气息在赖君伟脸上，【我是想看她失控，但那是由我来引导，是在我的床上，在我给予的快乐中失控。而不是像你这样，像条野狗一样在地上脏污她！你听懂了吗？她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定义。】

【你不想吗？看他因为你而反抗我，在我身下叫的却是你的名字，你不兴奋吗？】

傅以辰揪着衣领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确实松动了。

赖君伟的话语像一剂最烈的毒药，直接注了他血中最黑暗的角落。

那幅画面，那种被背叛者渴求的、极致的占有欲，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兴奋？

不，那是一种远比兴奋更原始、更疯狂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里的天战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在质问赖君伟，又像在诘问自己。

他看着赖君伟眼中那笃定的、狰狞的笑意，一种前所未有的恶意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想看，他真的想看。

想看她挣扎的模样，想证明即使被玷污，她的灵魂依然只认得他一个。

赖君伟看见了他的动摇，笑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甚至主动向前凑了凑，用气声补上最后一句。

【你很兴奋，傅以辰。承认吧，你比任何都想看这场戏。】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傅以辰用理智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手，那双眼睛里的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见底的、危险的决绝。

他后退一步，重新审视着赖君伟，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

【好。】他吐出一个字，简单，却重若千钧。【那你，就好好演给我看。演砸了，你后半辈子都在后悔今天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