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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萨琳娜从那场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碎的、极致的、漫长的高中，缓缓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一缕清冷的、皎洁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在狼藉的地板上，投下了一片斑驳的光影。

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两道粗重的、织在一起的、充满了欲味道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气中，久久回。

萨琳娜缓缓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凯兰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她的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只能无力地瘫坐在那堆冰冷的、散落的书本之上，后背，则虚弱地倚靠着冰冷的、坚硬的书架。

而凯兰，依旧保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虔诚的姿态。

他的脸上，身上，甚至发上，都沾满了她刚才失控时溅出的、黏腻的、可耻的体。

他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的。

但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却亮得吓。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疯狂的信仰得到了最终的回应与满足之后，所散发出的、如同超新星发般的、璀璨夺目的光芒。

他看着她，看着他那瘫软在地、浑身赤、脸上还挂着未的泪痕、美得如同被蹂躏过的神明般的神。

然后，他缓缓地，将手中那只从始至终都紧紧捏着的、早已被他体温捂热的、属于她的蕾丝短袜，如同献上最珍贵的祭品一般，高高地，举过了顶。

“我的……神……”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的满足与喜悦。

“您……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