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小妖。”黑衬衫男闷哼一声，手按住她的，“再用点力。”

林小萌却突然抬起，眼神变得狂野，一把推开男，自己跨坐上去，握住他的东西往里坐，腰猛地往下沉：“像这样吗？”她的动作又快又猛，发甩来甩去，像失控的小野猫，“赵焰姐说过，男就喜欢这样！用力点！再点！”她喊着，手在自己的房上用力抓着，指甲掐出红痕，“是不是这样才爽？啊——”

黑衬衫男被她夹得浑身发抖，抓着她的腰往上顶，两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夹杂着林小萌的尖叫和男的喘息。

林小萌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睛翻了翻，嘴角流出白色的体，她突然往前倒，趴在男的胸，身体抽搐着，嘴里含糊地喊着：“主……主……”

黑衬衫男抱着她的腰用力顶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了进去。

林小萌瘫在他身上，像没了骨似的，发黏在汗湿的额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过了好一会儿，男们陆续穿好衣服离开。

最后一个走的是啤酒肚男，他在门回看了一眼，林小萌正对着镜子整理裙子，看到他的眼神，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霓虹灯管还在转，光落在地上的污渍上，像打翻的调色盘。

林小萌慢慢走到沙发边，躺了下去，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

她的裙子还着，大腿上的已经了，变成黏糊糊的印记，手链掉在脚边，钻石的光此刻看起来有些刺眼。

她拿起旁边的手机，点开微信，看着置顶的“除魔小分队”群聊，里面林小萌刚发了条消息：“姐妹们晚安～今天直播太累啦，先睡啦～”后面跟着个可的小猫表包。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微微耸动起来。

隐藏摄像的镜慢慢拉远，最后定格在空的房间里，只有霓虹灯光还在无声地转着，把林小萌蜷缩的身影照成一片模糊的色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