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瞪”,不如说更像是小猫在撒娇。
她还没来得及对我的捏脸做出更多抗议,我另一只手就更过分地、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她连衣裙的裙摆下沿——
“呀……!”
可畏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
处的、短促的惊呼。
狭小隔间里那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微凉空气一闪而过,随即,我那带着体温的手掌,便隔着一层薄薄的、或许早已被不知名的
体浸湿了些许的真丝内裤,直接覆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不愧是我的妻子,即使生育过,这片肌肤依旧紧致,但又带着一丝专属于她的、丰腴的
感。
我的掌心就按在那可
的肚脐下方,轻轻地按了按。
“又胖了~”
“呜……!”
我那句轻飘飘的评价,和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化作了两
无法抵抗的刺激,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这句轻飘飘的评价,带来的羞耻感远超刚才的侵犯。
可畏的身体都有些发软,那双本能抬起想要拍开我的手,也只是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她的脸颊几乎要冒出蒸汽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瞪着我,混合着羞恼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兴奋。
『……这个……混蛋……哥哥……』
『……在这种地方……说
家胖……还、还摸
家的肚子……呜……太、太过分了……这、这简直……』
这份背德感、羞耻感,以及我那如同对待不懂事的小
孩般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父权”式作弄,恰好
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
处常年被“皇家淑
”面具所压抑着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
幻想与m属
。
“你……你胡说……!”
她的反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才、才没有胖……!……你……你快把手拿出去……这里……这里好脏……!”
可畏嘴上在抗议着,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下,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
相反,她靠在隔间门板上的身体微微挺了挺,那片柔软的腹部,反而更主动地向我的掌心迎合了些许。
她那双原本抓着裙摆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我那只正在她裙下“作恶”的手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了。
“……哈啊……”
带着
欲的叹息从她齿缝间泄露出来。她仰起
,后脑勺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红色的眼眸迷离地半阖着。
“……哥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你……你就是个……大坏蛋……”
【…这小样,她姐姐(光辉)一直偷吃,搞得她自己想吃又不好意思…】
我心里的念
一闪而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享受着作弄她时那可
的反应,那只在她裙下小腹上抚摸的手抽了出来,转而伸向了她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俏脸。
我的手指带着戏谑的力道,在她那柔软光滑的脸颊上轻轻一捏。
“呜嗯……!”
可畏的脸颊被我捏得微微变形,她本能地偏过
去,却被我牢牢固定住。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瞪着我。
“……放、放开啦……!好痛……”
她的话语因为脸颊被捏着而变得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许……不许再捏了……!刚刚才说
家胖……现在又……呜……”
『……这个……混蛋……哥哥……是、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很、很好欺负……』
她那副羞恼不已的模样,似乎让我更加满意。可畏的呼吸一窒,那双瞪着我的红眸,眼中的羞愤渐渐被某种更
更湿润的
绪所取代。
她忽然不动了。
在我就这么捏着她的脸,近在咫尺地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可
的表
时,可畏的身体微微前倾。
她张开了那小巧的涂着淡雅唇彩的嘴唇,就在我以为她要咬我的时候,她却伸出了
的舌尖,用一种慢得不可思议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动作,轻轻舔了一下正捏着她脸颊的那根手指的指腹。
“啾??~”
“……哥哥才是……最、最坏的……”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但那双红色的眼眸,却在昏暗的隔间里,亮得惊
。
“我这么坏,你喜欢吗?”
“呜……!”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慌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悲鸣从可畏的喉咙
处溢出。
我那句带着绝对掌控力的话语,几乎是和我收紧双臂的动作同时发生的。
我不再满足于捏脸,而是毫不留
地将她整个
都从那狭小的空隙中“拽”了出来,狠狠地、紧密地搂进了我的怀里,用上了那个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