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纳尔逊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
我在床下咬住手背。
纳尔逊在吃醋。
那个害虫主
在
罗德尼,而她只能在旁边等着。
听着妹妹的呻吟,看着那个男
在妹妹身上律动,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对高傲的big seven来说,大概是最难受的事了吧。
但她又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是\''''治疗\'''',是她们自己要求的。
所以她只能憋着,用那种不甘心的语气说\''''哼\''''。
啧,辛苦了,纳尔逊。
……
床板晃得更厉害了。
吱呀,吱呀,吱呀。
节奏越来越快。
罗德尼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
碎的呻吟和哭腔。
“啊……啊啊……医生……我……我要……!”罗德尼喘息着说。
“要什么?”指挥官问。
“我要……我要去了……!”罗德尼尖叫出来。
“那就去吧。”指挥官说。
“啊啊啊——!”罗德尼的声音达到顶点。
……
床板剧烈震动了几秒钟。
然后慢慢停下来。
罗德尼的呻吟变成了细碎的抽泣。
“哈……哈……医生……”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做得很好,罗德尼小姐。”指挥官说。
“谢……谢谢……”罗德尼轻声说。
……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接着,床板又开始晃动。
纳尔逊惊呼:“唔……!”
“
到你了,纳尔逊小姐。”指挥官说。
“等……等一下……太突然了……!”纳尔逊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是等不及了吗?”指挥官问。
“我……我才没有……!啊……!”纳尔逊的声音突然拔高。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
我听到纳尔逊的声音突然变调。
那个害虫主
进
她了。
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就
了进去。
纳尔逊颤抖着说:“你……你这个……!”
“怎么了?”指挥官问。
“太……太粗
了……!”纳尔逊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我才不……啊……!”纳尔逊叫出来。
……
床板又开始剧烈晃动。
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那个害虫主
在用力
纳尔逊。
她的声音比罗德尼更响,虽然她在拼命压抑,但还是会不小心叫出来。
“啊……!不……不要这么用力……!”纳尔逊喘息着说。
指挥官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夹得很紧。”
“那……那是……!”纳尔逊的声音在发颤。
“是什么?”指挥官问。
“是……是生理反应……!啊……!”纳尔逊叫出来。
……
我的脸烧得发烫。
纳尔逊还在嘴硬。
明明身体已经被
得夹紧了,还要说\''''那是生理反应\''''。
那个害虫主
大概很喜欢这种反应吧。
把高傲的big seven
到身体诚实,但嘴上还在狡辩。
这种征服感……
我咬紧嘴唇。
……
空气中开始有味道了。

的体香,混合着汗水。
还有那种……
欲的味道。

的腥味,
的甜味。
从床上飘下来,飘到我鼻子里。
我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因为我也被那样对待过。
在马车里,在办公室里,在他说\''''谢菲,过来\''''的任何地方。
我知道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害虫主
在兴奋,在征服,在把

到失神。
……
纳尔逊喘息着说:“啊……啊啊……!医生……!我……我也……!”
“一起吗?”指挥官问。
“嗯……!一起……!”纳尔逊的声音充满了渴望。
“那就一起。”指挥官说。
……
床板剧烈晃动。
吱呀,吱呀,吱呀!
纳尔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