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吻的时候，腿都软了，完全靠那个害虫主
抱着才能站稳。
虚伪。
大家都在演戏，演得很开心的样子。
而我……
我又举起望远镜。
他们还在接吻。
指挥官的手已经伸进赫敏的衣服里了，能看到布料下隆起的形状在移动。
赫敏的脸埋在他肩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啧。
我把望远镜放下，靠在墙上。
伦敦的早晨有点冷，雾气还没散，巷子里湿漉漉的。
我呼出一
白气。
谢菲尔德，你在做什么？
躲在巷子里，偷看那个害虫主跟别的
亲热。
然后在心里挑刺，说她系领带不够整齐，喂饭不够快，接吻的时候腿发软。
这不就是嫉妒吗？
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能帮他穿衣服，能喂他吃早餐，能被他搂在怀里亲吻。
而你只能躲在外面看着。
我咬紧嘴唇。
……闭嘴。
我只是在观察。
观察那个害虫主今天的行程，确保他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是专业侦探应有的职责。
绝对不是因为我想看他。
绝对不是。
……
221b的门开了。
指挥官走出来，戴上礼帽，拿着手杖。
赫敏站在门送他，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
指挥官回
，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赫敏靠在门框上，目送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才关上门。
……
我等了几秒钟，然后跟了上去。
那个害虫主今天要去哪里？
我得跟着看看。
这是……专业需要。
对。
专业需要。
……
上午10：00 - 某处宅邸
……
我又趴在床下了。
灰尘有点呛鼻，地板很凉，硌得我肚子疼。床板离我的顶只有不到三十厘米，我得尽量压低身体，把脸侧过去才能呼吸顺畅。
谢菲尔德，你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早上躲在巷子里偷看还不够，现在居然钻到别的床底下。
如果被发现了，我要怎么解释？说我是来检查地板的？还是说我在找丢失的耳环？
……算了，不会被发现的。
只要我安静地待着，屏住呼吸，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点。手肘撑在地上，微微抬起，盯着床板之间的缝隙。
从这里看不到床上的
况，只能看到一小片天花板和床柱的
影。
但我能听到。
能闻到。
能感受到床板的震动。
这就够了。
……
门开了。
脚步声。
三个。
一个是指挥官，那个害虫主的脚步我太熟悉了，沉稳、从容，带着某种令讨厌的自信。
另外两个是，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个轻快，一个稳重。
应该就是罗德尼和纳尔逊。
big seven的两姐妹。
啧，那个害虫主今天胃真好，一次要两个。
……
罗德尼的声音响起，很温柔，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医生，真是麻烦您了。我和姐姐最近总觉得身体不适……”
纳尔逊打断她，声音更冷静，带着big seven的威严：“罗德尼，不要说得这么委婉。医生是专业士，应该直说病。”
指挥官的声音传来：“没关系。两位小姐请坐，让我先了解一下况。”
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
他们坐下了。
我在床下屏住呼吸。
……
指挥官问：“那么，两位最近有什么不适？”
罗德尼说：“就是……心悸，还有睡眠不好……总觉得身体很热，但又不像是发烧……”
纳尔逊接着说：“我也是类似的症状。而且……而且有时候会……”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会有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指挥官问。
罗德尼小声说：“嗯……那种……那种梦……”
……
我在床下翻了个白眼。
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