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来,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她说着,从马甲
袋里掏出那块怀表,打开表盖看了一眼:“八点二十分。我在外面的马车上坐了…大概有二十五分钟吧。维多利亚的早晨很冷,不过幸好马车里还算暖和。”
赫敏的脸更红了。谢菲尔德这是在暗示——她早就到了,只是在外面等着,等221b里面的\''''早安仪式\''''结束。
“没有啊。”赫敏笑着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您来得刚刚好。指挥官洗漱完就下来了。我去准备茶点,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吧。”
谢菲尔德合上怀表,放回
袋,然后脱下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慢脱,动作很优雅,但眼神却一直盯着楼梯的方向:“不急。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反正我已经习惯等了。”
“没有啊。”赫敏笑着说,“您来得刚刚好。指挥官洗漱完就下来了。我去准备茶点,您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吧。”
她转身走进厨房,身后传来谢菲尔德的轻笑声。
她在厨房里准备茶点,心
很好。
刚才跟指挥官在一起的时光,让她觉得很满足。
这份幸福,是她努力争取来的,是她用心经营来的。
她端着茶点走出厨房,看到指挥官已经下楼了,正在跟谢菲尔德讨论今天的案件。
她把茶点放在桌上,站在指挥官身边,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指挥官,要注意劳逸结合哦。”她温柔地说,“不然,我会用稍微强硬一点的手段让您休息的,呵呵~”
指挥官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了。”
她满意地点点
,然后对谢菲尔德说:“那我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指挥官就拜托您了,谢菲尔德小姐。”
谢菲尔德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放心吧,赫敏太太。”
赫敏微笑着走回厨房,开始准备午餐的食材。
虽然指挥官要出门调查案件了,但她知道他会回来。
而她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他,照顾他,
着他。
……
谢菲尔德讨厌马车。
准确地说,她讨厌跟指挥官一起坐马车。
马车空间很大,完全可以两个
各坐一边,保持体面的距离。
但指挥官从来不这么做。
他总是要求她坐在他腿上,美其名曰\''''节省空间\''''或者\''''这样方便讨论案
\''''。
荒谬。
但谢菲尔德还是照做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拒绝,指挥官会露出那种受伤的表
,然后说\''''谢菲不愿意跟我亲近吗\'''',然后她就会心软。
真是讨厌。讨厌自己的心软,讨厌指挥官吃准了这一点。
所以现在,谢菲尔德穿着那身短裙和风衣,坐在指挥官腿上,努力保持脊背挺直,目光看向窗外,装作这一切都很正常。
风衣已经脱下来搭在旁边,她只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和短裙。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此刻正被指挥官的大腿托着,长靴的鞋跟悬在空中。
“案件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一个珠宝商
在自己店铺的密室里被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紧锁。典型的密室杀
案。虽然很老套,但还是要去现场看看。”
“嗯。”指挥官应了一声,但他的手已经搭在谢菲的腰上了。
谢菲尔德的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继续说:“嫌疑
有三个——死者的妻子、店员、还有一个欠债的商业伙伴。我倾向于是妻子,
杀死丈夫通常是…”
她的话被打断了,因为指挥官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她的腰肢,拇指隔着紧身背心摩挲她的肋骨下缘。
“指挥官,我在说案件。”谢菲冷冷地说。
“我在听。”指挥官说,但手没停,反而慢慢往上滑,“你继续说。”
谢菲尔德咬了咬牙。“
杀死丈夫通常是因为感
纠纷或者财产问题。根据资料,这个珠宝商
最近生意不错,但妻子…”
指挥官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胸部的下缘。
她今天没穿束腰,只有一层薄薄的背心,他的手掌几乎可以直接感受到她胸部的形状。
她的呼吸
了一下,但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语调。
“妻子发现他有外遇,所以…所以动机很明显…”
“嗯,有道理。”指挥官说着,把
埋进了谢菲的
发里。
谢菲尔德全身一颤。指挥官的鼻息
在她耳后,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能感觉到指挥官在
呼吸,闻着她
发的味道。
“指挥官…您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已经有点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