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微微卷起,形成不规则的花边。
蛋黄静静地躺在中间,保持着完美的球形。
她用锅铲轻轻铲了铲蛋白边缘,确保它不会粘锅,但不能碰到蛋黄。
指挥官喜欢用面包蘸着半流动的蛋黄吃,所以蛋黄要保持
态,蛋白煎到刚好凝固就行。
水开了。
她把茶壶从架子上拿下来,先用开水烫一遍壶身,让茶壶温热起来。
然后倒掉水,放进茶叶。
这是从明石那里特别订购的红茶叶,据说是模仿维多利亚时代贵族用的茶叶。
她舀了两勺,刚好的量。
然后注
开水,盖上壶盖,让茶叶慢慢舒展开来。
房间里立刻飘起了茶的香气,清新的、略带苦涩的味道,混合着面包和培根的香味,这就是早晨应有的味道。
指挥官说过,她泡的茶最好喝。
她知道这不只是恭维,因为她确实很认真地研究过怎么泡茶。
水温要刚好,茶叶的量要准确,浸泡的时间要控制好。
她试过很多次,记住了每一个细节,就是为了能给指挥官泡出最好喝的茶。
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把食物摆在托盘上——烤得金黄的面包片,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中间是太阳蛋,蛋黄完整地躺在蛋白中间。
旁边放着小碟子,里面是黄油和果酱。
茶壶和茶杯放在托盘另一边,冒着热气。
她还从窗台上的小花瓶里拿了一朵花,是昨天从楼下花园摘的雏菊,
在一个细长的小瓶子里。
这样早餐看起来就更温馨了。
她端起托盘,小心翼翼地上楼。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托盘有点重,但她的手很稳。
她上楼的时候,避开那些会发出声音的木板,无声地来到指挥官的卧室门前。
她停下来,
呼吸一次,然后抬起手轻轻敲门。
“指挥官,早餐准备好了。”
里面传来含糊的声音:“进来…”
她用肩膀顶开门,走进房间。
房间里还是黑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
透进来的一点光。
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动作很轻,不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她走到窗边,双手握住窗帘的边缘,慢慢拉开。
动作要轻,不能一下子让太多光线进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伦敦特有的薄雾洒进房间,柔和而温暖。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闪闪发亮。
她转身看向床上的指挥官。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他结实的肩膀和胸膛。
发有些凌
,脸上还带着睡意,但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他很好看。
她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床边。
床垫微微下陷,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额前的
发。
“早安,指挥官。”她微笑着说,“今天天气不错,虽然有雾,但应该会散开。我准备了您喜欢的早餐——太阳蛋配培根,还有新烤的面包。”
指挥官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整个上身。
他伸了个懒腰,她能看到他肌
的线条在晨光中绷紧又放松。
她帮他整理枕
,让他能舒服地靠着。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我听到您房间的灯很晚才熄,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用眼过度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还不错。”指挥官揉了揉眼睛,“只是有些案件资料要看。谢菲今天会带新的案子过来,我得提前做点准备。”
“那等会儿我给您做个皇家式的脸部按摩吧。”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可以缓解疲劳,让您
神一些。”她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指挥官的衣服——白色衬衫,
色马甲,外套,领带,每一件都是她昨晚熨烫好的,平整无痕。
她拿出今天要穿的那套,挂在椅背上。
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袜子、内裤,也放在椅子上。
这些工作她很熟练,每天早上都做一遍,已经成了习惯。
她走到洗脸台,倒了一盆水。温度刚好,她试过很多次,知道指挥官喜欢的温度。“我去把早餐端上来,您先洗漱。”她说着,转身要走。
“赫敏,过来。”指挥官叫住了她。
她转身,看到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她的脸微微一红,走过去坐下。
指挥官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摩挲着她脖颈的皮肤。
那里很敏感,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您总是这样。”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宠溺,“明明还没洗漱,就想做这种事。”
“那你帮我。”指挥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