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数式,叫王安石!”
她指着另一个公式说:“这个不叫对数式,叫宋神宗!”
我一
雾水。
她微微一笑:“解题时,宋神宗可以变成王安石,王安石也可以变成宋神宗。明白了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
。
“以后每个公式我都会用历史
物命名,你只要记住它们谁是谁、长什么样就行!”
虽然还是朦胧,但脑海中仿佛闪过一束光芒。
她以一道题为例:“这一步,就是让王安石变成宋神宗!”更多
彩
我恍然大悟,这样数学题就变成个个奇特的历史故事,我的兴趣一下被提了起来。
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那你先记着王安石和宋神宗长什么样。再看看你的卷子,能不能找到他们两位。”
我点点
。
仔细看来,宋神宗的“样子”确实更花哨一些。
学习历史和政治时的记忆训练使我很快就把他们记下来了。
再次拿起那“不堪
目”的卷子,我忽然发现有些题目只要让“宋神宗”变成“王安石”就迎刃而解!
原来之前困住我的,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同一类题。
我感激的看着她,她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这样一来她的内衣
露无遗,我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她却毫不在意,继续给公式命名:“这是司马光,那是苏轼……”
她把那些重点的公式称作唐宋八大家。
我一看这些公式,三苏还挺熟悉,就是韩愈有些陌生。
就这样,我们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学习方式中。
我第一次发现数学也可以如此有趣,每一道题都感觉是关公战秦琼的穿越大戏。
忽然,刺耳的手机铃声仿佛把我拉出梦境
是我妈打来的——我瞥见时钟,猛地一惊:竟然已经晚上九点了!我急忙接起电话,连声解释自己在同学家学习,忘了提前打招呼。
“你几点能回来?”我妈冷冷的问我
我解题解了一半,心痒难耐。
“我解完这个张之
分解成李鸿章的题就回去!”
一旁的何蕊被我这话逗得忍俊不禁。
电话里传来了我妈的怒吼:
“你是不是学傻了?10点半之前必须回来!”
我妈给我下达了最后通牒,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有些尴尬的揉搓着手里的手机,对何蕊说:
“我妈让我回家,我得走了…”
何蕊点了点
,她用笔凌空点指我了一下。
“等我5分钟,我给你选一些三苏的题。”
我知道,三苏又称之为三角函数。
她拿起我的复习提纲,来回翻阅,笔尖不停的勾画。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也没闲着,开始收拾书包。
不一会儿她把提纲递给我,笑着对我说:
“把我勾选的所有“三苏”的题都做了,保证让你看腻他们的脸!”
我感激万分,双手接过提纲,宝贝似的放到了书包里。
她扭过身子轻声对我说:“我送你到车站。”
我点了点
,背起书包在一旁等她。
“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她满脸通红的说。
我歪了歪
,乖乖的走出她的房间。
站在门
我暗自嘀咕,她真是太难以捉摸了。
门开了,她穿着白色的绒毛衣和一条休闲牛仔裤走了出来。
我
一次看到她的便服,有些心动,就多看了几眼。
她送我到车站,嘱咐我不要忘了推进誊写寄语的进度。
上车时她留给我一句话。
“我明天要检查两样东西!横幅和三苏——”
中
车的门像剪刀一样,把她的话音剪断。
司机大叔打趣的说我“
朋友”个
真大。
车里空落落的,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到了空座上。
我看向窗外,搜寻她雪白的身影,心里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她能注视着我离开。
可我看到她大踏步朝家的方向走去时,感到些许惆怅。
街灯照进车里,我的反蕊俱乐部徽章闪闪发光,我看着车窗上反
的光芒有一些恍惚。
我想,张池他们是不是也是帮了她什么大忙,并欣然接受了和她做
的邀请。
然后就阳痿、神经衰弱、心理
影…
最后迎来的就是社会
死亡。
路灯一盏盏闪过,车内忽明忽暗。
到了家,随便应付了我妈几句。就迫不及待的,翻开提纲开始做题。
把那些题做完之后,果真如何蕊所说的一样,看到“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