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他吸一气,用右手的大拇指掐了一下中指上的茧,强迫自己重新将视线聚焦在稿纸上那个解了一半的算式上。
笔尖再次落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只是这一次,他的心里却空落落的,像一道大题解到最后一步,却发现公式从一开始就用错了。
窗外的蝉鸣穿透了厚厚的玻璃,执着地钻进他的耳朵里,一声,又一声,搅得他心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