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调教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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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的厮杀结束了。

当萧亦然将自己摔进远星酒店顶楼总统套房那张king size大床时，整个身体的每一块肌都在发出疲惫的抗议。

丝质的睡裙滑过她常年锻炼而紧实的大腿，冰凉的触感让她长长地舒了一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刚刚沐浴后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但这些都无法驱散那份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倦意。

（又是一周。处理了两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签了三个亿的对赌协议，地下那边的账目也清了一遍。父亲，你留下的这个帝国，比我想象的还要耗费心神。）

她拿起手机，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过。

金融新闻、集团报表、加密邮件……这些占据了她过去三百六十五天全部生命的东西，在这一刻显得格外乏味。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的目光偶然落在了自家集团的app上，一个“spa理疗”的图标跳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进去。

琳琅满目的项目让她微微蹙眉，什么“火山热石能量疗法”、“瑞士冰川细胞焕活”，光看名字就觉得虚浮。

她往下拉，直到最底部，看到了一个最朴素、也是最便宜的选项——“新手技师放松按摩，特价体验”。

（新手？也好。那些老油条的技师，话太多，手上的劲儿也带着一子谄媚。新手，大概会笨拙一点，但至少……净。）

她甚至没有用自己的名字，只是在预订一栏随手填上了“萧冰”两个字，然后便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处理身体疲劳的一次最低成本的尝试。

她并不知道，这个看似寻常的app，背后连接着九龙会那庞大而隐秘的“事调训”系统——一个专门为地下院“规训”不听话的，或是根据顶级客户的变态需求，将他们的、小妾调教成绝对服从的的肮脏部门。

她更不知道，她这个为了“净”而随手点下的订单，在一个暗的调度中心，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涟漪。

“总统套房？地址没错吧？”调度员看着屏幕上的地址，啧啧称奇，随即轻蔑地“呵”了一声，“又是这种单子。”

他叼着烟，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九龙会的事调训部业务分明，那些真正棘手的硬骨，需要用鞭子和痛苦来打碎重塑的，都会被送到地下的“教室”里。

而app上这些挂着“按摩”、“理疗”名号的，则是给那些有钱准备的“上门服务”。

“叫‘萧冰’，点了最便宜的‘新手放松套餐’……”调度员吐出一烟圈，眼神里满是了然，“这个套餐，说白了就是最低级的催眠诱导。用特制的迷香配合按摩手法，让目标在几天内变得言听计从，绝对服从。时效一过，药力散了，催眠效果也就淡了，目标只会剩下些模糊的记忆。没什么技术含量，风险也低，最适合给没见过血的新练手。”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分析道：“能在远星顶楼开房玩这个，八成是哪个大物想给自己不听话的小加点趣，又不想用那些会留下永久印记的烈法子。这种活儿，派个老手过去反而费，万一手上没轻没重，把家的心肝宝贝弄坏了还麻烦。”

“沈，你上。”调度员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角落里，一个瘦弱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

“到！”

“新单，远星酒店顶楼总统套房。客户叫萧冰，新手催眠套餐。”调度员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这是你的第一单，别给我搞砸了。记住，严格按照手册上的流程走，催眠、开发、身体印刻，一步都不能错。客户最大，让客满意，懂吗？”

“是，是！我懂了！”沈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他抓起自己的工具包，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第一单……就是总统套房的催眠单？客户会是什么样的？虽然只是最低级的诱导，但手册上的每一个步骤都要求准无误，万一我搞砸了，植指令失败……那我的评估就彻底完了。催眠、开发、还有最后的……用我自己的身体进行印刻……在那样的面前，我真的可以吗？）

他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像一粒被吹进风里的尘埃。

门铃声响起时，萧亦然正有些昏昏欲睡。她起身，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优雅的弧度。打开门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门站着的，是一个男孩。

不，说男孩都有些抬举了，他看起来最多十八岁，瘦得像根豆芽菜，宽大的技师制服穿在他身上空空。

他的微微低着，似乎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男的？这个价位……只有男技师吗？）

萧亦然的眉下意识地皱了一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