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要是在,禾姐和她的孩子总能有个依靠的。”
大家连连附和,其中一个烫着螺丝卷的
生忽然转过身,趴在座椅靠背上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们说,这事儿和庆哥是不是有关系,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巧在禾姐妹妹失踪的前一周辞职不
啊。”偏分刘海惊讶道:“怎么会……图啥呀?不是说他跟禾姐的妹妹挺那个的嘛。”她伸着两根食指做了个相互搅和的手势。
螺丝卷说:“唉呀我也就是那么猜一下,庆哥他
挺好的,应该不至于这么离谱。”
这边的车上正在对事件的真相大肆发挥无的放矢的丰富想象力,另一边春禾站在空
的房子里,脸上已全然没有了痛苦,就连那份惊鸿一瞥的恨意也再找不到踪迹。
客厅的窗帘拉得半严,细微的光透过缝隙模模糊糊地洒进来,依稀给房子里的物体打了个大致的
廓,
顶上的 天花板仿佛被一团黑压压的雾气笼罩。
春禾的面前放着一个红色的盆,里面的水早就倒光了,只剩下两条已经死亡发臭的鲫鱼依偎着躺在盆底,春禾低着
,看的却不是鱼,而是一张照片,照片有四个
,背景是康健足浴城前的台阶和石狮子,她和秋麦站在中间,秋麦旁边站着笑眯眯的葛正庆,而她的旁边是扬着下
一副志得意满模样的罗飞虎,妹妹把
歪向她,她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妹妹的手在后面紧紧拽着她的衣服,像一株需要依附才能向上伸展的植株,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在这一刻又回到了春禾的身上。
她拿起打火机,火焰迸发而出时照亮了她的脸,眼睛映照着火光,在瞳孔
处无边无际地燃烧开来。
春禾从照片两侧边角将其点燃,放进了盆里鱼的身上,她掩着鼻子,看橙蓝色的火舌率先舔舐走了两旁笑意吟吟的男
的身体和五官,然后再
到她和秋麦,待照片全部燃烧殆尽,她将水杯里的水泼了进去,四个
变成了一团脏污的灰白黑。
做完这一切,春禾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然后她推开窗户,让冷风和雨点吹进来,打在她的
发上,脸上,她闭上眼,轻轻抚摸着还未显怀的小腹,学着那些男
的样子,露出一个为自己混
的
生而轻易感到满足的微笑,或许也为离去的
留下了两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