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填得饱肚子的喏。”秋麦脸颊发烫发麻,着急道:“可是他们不好!”春禾笑着拆下了
上的橡皮筋,把缠绕在上面的断发一根根揪掉,一边揪一边摇
:“好不好有什么所谓的,世界上的坏
哪里就盯好了我们一家?况且你姐我是去赚钱养家的,不是去鬼混谈恋
的,你少管我的事。”
春禾搬出姐姐这个身份让秋麦暂时闭上了嘴,她把橡皮筋套到手腕上,转身去卫生间洗澡,秋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响起水声,弯腰拈起地上的发丝丢进垃圾桶,然后拎起桌上的塑料袋走向厨房角落的冰箱,把剩下的夜宵放了进去,旁边还有两个装着饭菜的铁皮餐盒,里面的龙虾仁炒毛豆、茭白炒
丝、水煮小青菜,都是秋麦傍晚下班以后回来做的,她一天除了简陋的早饭以外只吃这一顿,剩下的全部打包成两盒留给姐姐,一份是午饭,另一份则是带去上班的地方吃的晚饭,随便加热一下就行。
关上冰箱门,秋麦又开始清洗春禾今天吃下来的餐盒餐具,洗
净放进碗篓里沥水。
秋麦不觉得辛苦,宰鱼也好,做饭也好,其他的任何事
都好,跟姐姐相比,她一样都不觉得辛苦,她体谅春禾的不易,所以势必要把每一件能为姐姐分担辛苦的事
都做到最好,但毕竟姐妹俩的年龄和阅历差距摆在那儿,最终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件事
,让秋麦发觉越长大越无法做到——那便是看着姐姐和体态各异,容貌各异,年龄各异,却不约而同心怀鬼胎的男
们接触,她见过太多这样的
,但凡外界对他们的诱惑稍微大一点,他们就会立刻得意得找不准东南西北。
在她眼里,春禾是最好的,好得不应该在
间与他
相恋,那些
贪图春禾年轻美丽的容貌,是该死的事
,发觉出她坚硬下的脆弱想借机钻空子的,更是罪加一等的死罪。
秋麦确信连自己也不配,于是把努力当成了她因获得了姐姐的
和原谅而需要赎的罪,每一天都默默地为姐姐而生活着,努力着。
也期盼着姐姐离那些
远一点,再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