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土老帽什么都不懂——真有那么糟糕么?”但秀娟还是在去厨房拿碗筷时不着痕迹地把唇彩擦掉了,许是忧心都是男
,第一次见面的葛正庆会对她的打扮抱有同样想法,担心在无意之中出了丑,马上又准备吃饭,索
擦了了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饭桌上,葛正庆主动聊了些罗飞虎从前在厂里时经历的糗事,秀娟觉得为刚才被丈夫开玩笑的事
找回了点儿面子,侧过身子拿肩膀撞了一下他:“亏你还说我,原来你更搞笑,这些事
你都没告诉我,是不是就怕我知道了笑话你?嗯?”罗飞虎低
扒饭,语焉不详:“这些……过去好久了……唉……现在你都知道了!”
一吃完饭,天将将黑下来,他就急急忙忙揽着葛正庆出门了,秀娟单顾着打电话跟同事约今晚的牌局,没多过问丈夫和丈夫的朋友有什么安排。
罗飞虎记得下午说过要给葛正庆好好接风洗尘,皮卡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了家名为“康健足浴城”的休闲会所外,稳稳停进门前的停车位里,显然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熟客。
葛正庆打量了一下这地方,门脸不小,装修得挺气派,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在渐浓的夜幕里闪烁着多种颜色的光,底下缀着一行分散的小字,标注的是店内包含的好几种服务项目。
推开玻璃大门走进去,一
混杂着中药包、柠檬空气清新剂和普通熏香的冷风扑面而来,大厅比外面看着更宽敞,天花板很高,一盏缀满水晶珠串的大型吊灯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墙面贴着米黄带棕色花纹的壁纸,地上是厚厚的红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排
色仿红木桌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价目表,桌台和墙之间正站着一个端起胳膊左右转动腰身的
。
那
瞧见罗飞虎,立马垂下胳膊,放出嘹亮的声音向他问好:“哟虎子,你这又是给我们店拉新客来啦?”罗飞虎拍了拍葛正庆结实的胸膛:“陈姐,这是我认的哥哥,怎么样,一表
才吧?”陈姐笑道:“你不说,我以为他比你小呢,长得可不像是能跟你玩到一块儿去的
喔!今天还是老套餐?你的好哥哥呢?”
话音刚落,陈姐的视线移到了他们身后,抬手招呼道:“春禾、慧妮!你俩来的正好,吃饱饭了吧?来客
了!”
葛正庆和罗飞虎回过
去,被唤作春禾慧妮的两位
穿着店内统一的黑白色技师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罗飞虎对着其中一个高挑些的喊了声“阿禾”,问她今晚又吃什么好东西了。
“怎么?你是老鼠,这么好奇别
家的菜谱?那我把饭盒给你,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吧。”
春禾晃了晃手里的铁皮餐盒,说的话引来了一阵笑,葛正庆没笑,只是眯了眯眼,用脸部肌
把下眼睑推上去,做出了一个“笑”的反应,默不作声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陌生
。
春禾的眉毛是细细两道,眉尾上挑 ,泛着不太明显的青蓝色,显然纹过,底下的一对眼睛,眼尾处画着钩子似的眼线,尾
尖儿被拉得高高的,配上那一
披散在胸前还未扎起的黄棕色卷发和抿着微笑的薄片儿嘴,整个
乍看之下有一种张扬的风
,但一旦
究,就会发现她缺乏底气,并不是真正以自我为主的
,刚才她话一出
,眼睛便开始滴溜溜地在几个
之间
转,确认了大家都觉得好笑,她方才松了
气,陪着笑起来。
陈姐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印有数字的手牌递给罗飞虎,罗飞虎重新揽住葛正庆,说道:“哥,这里我熟,我带你上去,她家的泡浴可舒服了,你别看蒲渠是县城,但是……”
葛正庆笑而不语,既来之则安之,在这里短暂的享受一下不至于让他飘飘然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