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了那个最终的、也是最致命的、审判般的问题。
“……很爽,对不对?”
晓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哭声,也戛然而止。
爽……吗?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浮现出了那些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画面。
姐姐被那根狰狞的“凶器”贯穿时,自己那不受控制地、兴奋挺立的下体……
在目睹了那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后,自己那在屈辱中达到的、第一次的高
……
被姐姐用那双穿着白丝的、滚烫的玉足玩弄时,自己那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第二次的高
……
在被命令着、一边观看、一边自慰时,自己那充满了绝望与背德感的、第三次的高
……
以及最后,在听到那个永恒的、无间地狱般的诅咒后,隔着那个冰冷的鸟笼,达到的、那次让他彻底昏死过去的、最痛苦、却又最强烈的……最终高
。
他……
无法否认。
在姐姐那充满了穿透力的、仿佛能看穿他灵魂
处一切秘密的眼神的注视下……
晓趴在姐姐的怀中,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羞耻,涨得通红的脸,
地、
地,埋进了姐姐那片温暖柔软的、带着
香味的胸膛里。
然后,在无尽的羞耻与一种
罐子
摔般的、堕落的快感中……
他缓缓地、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更加微小的幅度……
点了点……
。
看到他这个动作,桃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无比满足的、计谋得逞般的……
笑靥。
……
故事的最后,所有的误会、所有的“惩罚”,都在这个充满了羞耻的、默认的点
中,彻底地,烟消云散了。
姐姐解开了他身上所有的“枷锁”。
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他们像往常一样,回到了那张……已经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
净、更加柔软的床上。
他们像往常一样,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换着彼此的气息与体温。
然后,他们像往常一样,用最温柔、最缠绵的方式,开始了只属于他们两个
的、甜蜜的
合。
晓的“小豆芽”,再一次地,进
了姐姐那温暖、湿滑、紧致的、只属于他一个
的、小小的花园。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在两
身体结合到最
处的时候,桃突然凑到晓的耳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魔鬼般的语调,轻声地、用只有他们两个
才能听见的音量,呢喃道:
“呐,小晓……姐姐的小
……是不是……比刚才被大叔那根‘假货’撑开的时候……要紧多了呀?”
“你这根没用的小
……戳进来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软绵绵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要不要……姐姐现在,再用魔法,把大叔变出来……让你再看一次……你是怎么……输得一败涂地的呀?”
晓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的身体,却会很诚实地,因为这些充满了侮辱与回忆的、下流的话语,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兴奋,更加的坚硬。
而他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的用力,更加的粗
。
魔法的“惊喜”,结束了。
但它,却在晓与桃这对奇妙的姐弟之间,开启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充满了无尽的可能
的、甜蜜的……
地狱之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