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啊……”她默默回应，隔着屏风的影子能看见她低下正在抽卫生纸，“你就这样养着我……迟早有一天会讨厌我的吧？我已经受够了……”

“那你有想过，想要怎么样的未来吗？”

“没有。”她果断摇。

“……这样吧，我会让你体验不同走向的生，例如当时如果这么做就好，以那个取向为基点，做出不同的生选择，如果你能接受这个走向，就用这段记忆覆盖你的过去，好吗？”

花川唯，惊讶地站了起来：“这种事真的做的到吗？”

“反正你也没有选择了不是吗？”我继续问，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你想从生那个时段做出改变，并怎么选择？”

“从……选高中的时候，我想要反抗父母。”

“哦。”装模作样的假装写下她的要求，并记录在笔记本上。

她的记忆在刚才接触时，就透过莫雅的能力大概确认过，没想到她会过的这么惨……不过，或许这就是她会做出的选择吧。

我把她带到别墅的诊疗间，那边有伪装用的诊疗椅和器材，至少能让这个行为合理一点，虽然一切都是靠莫雅的能力达成，可是没有习惯这些伪装，迟早会露吧。

我把一个除了科技感外没有任何优点的盔戴上花川唯的，并接起一大堆没有用处的线，配合莫雅的能力在萤幕上导出她的记忆片段：“那是她在升学时，在家中和父母讨论的画面。”

“这段没错吧？”我指着画面朝她确认。

“对……”

“那么，祝你有个好梦。”我同时在内心对莫雅说：『这次麻烦你了。』

我关闭房间的电灯，一瞬——陷黑暗。

我和莫雅用背后灵的方式，进了花川唯的记忆，也就是在选择高中的那段记忆。

记忆中她的父母不断对她输出，不断勒她只有在好的学校才能找到更好的，只有这样才能度过更好的生，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抚养她的两，用各种道德与世俗压力压迫着她妥协，就为了进他们选择的学校、选择的科系。

——在他们眼中，只有顶尖的学校才能遇到有家世背景的，也更容易攀上枝，这能让他们两飞黄腾达，这也是他们一直扶养唯的唯一理由，控制她的友、她的饮食，培养她的格，控制她的身材和体重，如同订制偶，控制着她的一切。

『……莫雅，可以吧？』我再次对莫雅询问，虽然知道她的无所不能，不过这种事真的办的到吗？超乎常理的记忆模拟。

莫雅没有回答我，不过——记忆片段中的花川，做出了和历史不同的选择。

花川唯虽然低着同意了父母的选择，却在把升学志愿出去前做了修改。

那是一间非常远的全住宿学校。

没有任何意外，父母两知道后勃然大怒，仍然是各种绪勒索并要她转学，从绪勒索上升到生活费学费各种物理勒索，动手什么也是家常便饭。

花川唯还是去上学了，全住宿学校让她得以逃脱家，有了喘息的空间，可是未成年的她能做的有限。

她即使拼命打工，也顶多能维持生活而已，学业什么完全无法顾及，她也开始茫然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逃离的。

就在这时，她遇上了坏朋友，那是学校出了名的辣妹们。

她和她们在一起学会了抽烟和喝酒，也跟着她们改变了穿衣风格并刺青，原本黑发的眼镜文静少消失了。

变成一名短发艳俗的金发少。

她在朋友们的介绍下，开始混迹不良帮派，和帮派的成员们有着不良的际关系，有时是两个、有时一群，生开始奔驰，每一天都只要想着开心的事，没有任何忧虑，即使有也解决不了，沉浸在酒与堕落的世界。

最多就是进警察局，或者子监狱，反正那边有床有免费食物。

『唔啊……莫雅，这是真的会发生的事吗？』看着画面中肆意露身躯，和一群后满地都是保险套和，直接躺在地上沉睡的花川唯，我缺乏实感。

『是真的唷，这是可能发生的未来。』莫雅肯定回答我。

『不知道我如果选择错，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呢？』我开始在脑海幻想自己放弃当医生，没有遇到莫雅会有什么样的生。

在我思考自己会有怎么样的生时，花川唯的记忆模拟也走到尽，她死了……死在美式居合，或许是际对象太多引起的仇杀，又或者是被波及，她死的非常可笑。

在我意识到回到现实时，我本能打开了电灯，朝她确认：“还好吗？”

“还……还好……”她浑身颤抖，或许是因为体验到记忆中死亡的缘故，可是她的状况比起之前好上许多。

开始有了重量，名为恐惧的重量，恐惧生命流逝的重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