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能。现在想想都感觉双手在抖。”

安妮说着亮眼放光，比划起来。吕伊皓也忍不住从她身上感觉到那积极的力量，她倾听着，脸上不自觉挂上了微笑。

跟在后面的阿多斯亚特看着吕伊皓，也跟着放松了起来。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柏尔威斯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落半晌，汉娜趴在柜台上，托着下，手里摆弄着一枚金币。

“竟然已经到了！等我把东西放好，再下来找你聊天！”

叽叽喳喳得安妮拖着柏尔威斯朝着旅店内的二楼走去。

听见动静，汉娜抬，就看到了一脸尴尬的吕伊皓。

金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吕伊皓抬手接下，汉娜气无奈：“去看看你的小狗吧，他把伤扯开了，以为这样就能再等到你呢。”

低着的吕伊皓心发涩，手里的金币反着的光刺痛了她感觉眼睛。

——是她丢下了十五，连话都不会说的十五。

“这个给你，还剩下 14 金币。”

扭把金币和纸袋塞给阿多斯亚特，吕伊皓提起裙子焦急得朝里跑去。

汉娜看着还站在原地阿多斯亚特，幽幽叹了气。她把烟枪放在嘴边，自言自语道：“她真的看不见么……”

捏着金币的手攥成拳，又松开，沉默得阿多斯亚特戴上紫色耳坠，踏步跟了过去。

转进走廊里的吕伊皓放缓步伐，她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惊动了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少年。

原本耷拉着的黑色耳朵竖了起来，少年也跟着抬起，看向吕伊皓。

“对不起……”

吕伊皓停在两三步之外，她闻道了血腥味，地上的暗渍也在提醒她那是鲜血。

十五从地上爬起来，他踉跄了一步，眼看就要跌到。

反应快过思考，吕伊皓跑上去接住了十五。她被重了许多的十五带着一起跌到在地，搂着少年，她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十五。对不起。”

明明知道对方不会回答，她却在重复着，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点。

“对不起。”嘶哑的声音传来，以为自己听错的吕伊皓松开十五。

他的尾在身后摇摆起来，学着她重复道：“对不起。”

眼睛发红，吕伊皓的手徘徊在十五的伤上，看着崩裂的伤疤和下面暗红的血，她指尖打颤，不敢摸上去。

下一秒，十五抱住了她，依恋地蹭着怀中的少，他一字一句重复道：“对不起。”

不远处，站在影里的青年，晃动的耳坠上散发着幽暗的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