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讲述别的故事，但素世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声地攥紧了。

“那时候我十岁。丰川美咲，那个的手下找到我，说我父母生前已经将我‘抵押’给了组里。很荒谬，对吧？但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像我这样的‘背景净’的孤儿。她给了我新的身份，送我上学，教我礼仪、艺术，还有……如何利用外表获取信任，如何管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音抬起，看向素世，眼神里没有泪光，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只是她心培育的一件工具，一件可以用来打通上流社会、洗白资金、甚至在某些时候用作‘礼物’的工具。而那些，是不愿意知道自己的‘礼物’是个被心包装过的假清纯学生妹的。所以丰川美咲给了我虚假的自由，就好像我真的是个普通的艺术学院学生一样。”

“新城小百合的出现，威胁到了你的地位？”素世吸了一烟，缓缓问道。

“不完全是地位，”音摇，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是生存空间。新城带来的军火和她的狠辣，让丰川美咲更加倚重她。而我……一个知道太多内部秘密却又并非核心武斗派的‘养’，在新城眼里，是随时可以为了她的计划而牺牲的棋子。她已经开始在养母面前质疑我的‘忠诚’和‘价值’。我必须证明我更有用，或者……找到另一条生路。”

“所以你来招惹我。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素世替她说完。

“是。”音坦然承认，“我调查过你，知道你和新城的恩怨。你是我能找到的，最有可能也是最有能力对抗她的。那天晚上之后，我回去并没有受到直接的惩罚。丰川美咲什么也没说，但这更可怕。她在观望，看我这次失败的冒险，会不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至于新城那边……”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锁骨下方，“她的给了我一些‘警告’，但还不至于立刻除掉我。毕竟，只要我一天还顶着‘丰川组大小姐’的名，只要养母没有明确放弃我，我就还有在外活动的‘自由’——一种被严密监视着的、脆弱的自由。他们需要我这个身份作为掩护，也需要我这双‘眼睛’替他们观察，比如……观察你。”

“喂，我说你的锁骨……怎么了？”

音忽然语塞，她看向素世，那双总是试图表现得清澈无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像是被触及了不愿示的伤疤，又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猛地扯开了自己黑色卫衣的领。

布料之下，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上，一道狰狞的、边缘泛着紫色的淤青赫然盘踞在致的锁骨下方，如同洁白瓷器上的一道裂痕，触目惊心。

那痕迹的形状，隐约能看出是某种环状物体大力撞击或挤压后留下的。

“这就是‘警告’。”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的眼神却直直地看向素世，没有躲闪，“新城的一个手下，用他的指虎……他说，这是让我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让我安分守己。”

千早音松开手，任由领微微敞开着，那道淤青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刺眼。

她没有急于遮掩，仿佛将这伤痕露在素世眼前，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控诉和坦诚。

她将自身的绝望与挣扎赤地摊开在素世面前，像一件碎却依旧锋利的瓷器。

素世沉默着，烟灰簌簌落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孩，她的经历与自己是如此不同，却又奇异地共鸣——都被更强大的力量背叛、利用，在夹缝中挣扎求生。

“月光俱乐部，”素世终于开，掐灭了烟，“下周三。我会去。”

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被担忧取代：“那里的安保很严密，而且新城本极其警惕……”

“我知道。”素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一个旧行李箱前，蹲下身打开。

里面并非衣物，而是被妥善拆卸、保养良好的枪械部件，金属表面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所以，你跟我一起去。”

“什么？”音惊得站了起来，“素世小姐，我……我几乎没有任何战斗能力！我只会一些基本的防身术，近距离搏斗只会成为你的累赘……”

素世没有回，手指拂过冰冷的狙击枪管，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我没打算让你去跟近身格斗。”她拿起那根沉重的枪管，转过身，看向音，蓝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与平的颓废判若两。

“从明天开始，我给你特训。”

音怔在原地：“特……训？”

素世将枪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酷的弧度。

“狙击枪。”

她看着音瞬间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我会教你，如何在黑暗中选择阵地，如何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