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几个牙印她咬下去的时候疯了一样用劲，直到现在还能在胸上看见印子——他如何能让慕挽霜发现？

短短几个月时间，有什么事在无声无息中已经悄然发生变化。

慕挽霜又怎么会想到，此时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夫君身上遍布着另一个留下的痕迹，欲根早就过了另一个湿软的，就连和她接吻的时候，心里想到的也是另一个唇舌的滋味？

……这是不对的。

景玉珑按住眉心缓了会儿，随即用手掌捂住了眼睛，强行遏制住脑子里所有凌的、狂躁的、奔涌而出的有关于江念的思绪，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是错的、不对的、应该被坦白和修正的，他不能任由事朝这样的方向发展下去。

“夫君，”慕挽霜拽了拽他的衣袖，她直觉有什么事不太对劲，但景玉珑什么都不跟他说，她自己猜都没得猜，“你我之间从来就没有秘密的，以前你什么事都和我说，究竟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景玉珑放下按在脸上的手，一双沉冷的眼睛映出黑暗中慕挽霜着急的神色，他越是无从开，愧疚的感觉越是在胸蔓延，就像有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压在上面。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脸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慕挽霜和江念的脸在他脑子里相继闪过，他调解着胸那压抑感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了嘴要说话的时候，慕挽霜等或许是得太了，忽然拿手背捂住嘴唇，低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

花费了全部的力气好不容易聚集起的意念在一瞬间被打，景玉珑抿起唇角，咽下了方才仅仅差那么一点就要脱而出的坦白。

“挽霜，挽霜……”景玉珑给她顺了顺后背，可慕挽霜还是埋着脑袋咳得很厉害，整个肩膀都在发抖，她眨了眨涩的眼睛，伸手抓住了景玉珑的衣袖，“夫君我眼睛疼。 ”

慕挽霜的眼疾是存在多年的病症，景玉珑手里有专门为她缓解眼睛疼痛的药方，听她说完掀开被子就去拿搭在架子上的衣服，“我去找给你煎一副药，马上就回来，你自己待一会儿可以吗？ ”

慕挽霜闷闷地点了点，景玉珑一边匆匆忙忙系好腰带，一边观察她的反应，看她现在的状态应该能撑得住，外袍随意往身上一披就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