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体。他没有半分高中生的局促,而是上前一步,郑重地鞠了一躬。
“妃律师,久仰大名。”他抬起
,直视着那双审视的眼睛,平静地说道,“您的离婚诉讼胜率,常年保持全东京第一。我是星野悠真,帝丹高2-b的学生。”
妃英理明显愣住了。
她没想到一个高中男生,在见到她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能准确说出她在业界的成就,而且是用一种近乎平等的
吻。
几秒钟后,妃英理那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嘴挺甜。”她推了推眼镜,“坐下吧。我来这里拿一份客户资料,顺便看看这个笨蛋侦探死了没有。”
毛利兰吐了吐舌
,赶紧去泡茶。
“妈妈,你今晚……不走了吗?”
“那份资料很急,我需要在这里整理完。明天一早的庭审要用。”妃英理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文件堆,“真是的,你爸爸把我的卷宗都和他的赛马报纸混在一起了。”
星野悠真看了一眼那些专业文件,主动开
:“如果不介意的话,妃律师,我可以帮忙吗?我对档案分类略懂一二。”
妃英理挑眉:“你?”
星野悠真没多说,直接走到文件堆前,开始动手。他的动作迅速而
准,按照
期、案件编号、证据等级,将混
的卷宗飞快地分门别类。
这一下,妃英理是真的惊讶了。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该有的能力。
她坐在办公桌后,观察着这个少年。他侧脸的线条很硬朗,神
专注,手指修长。
“小兰去楼下买晚餐了。”妃英理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
。
星野悠真停下手,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小铁盒,递了过去。
“方糖。”
“我不喝加糖的。”妃英理
也不抬。
“律师的工作压力很大,黑咖啡伤胃。而且,”星野悠真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就算是
王,偶尔也需要一点甜味来中和苦涩。”
妃英理握着咖啡杯的手,僵住了。
她猛地抬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星野悠真将糖盒放在桌上,正要收手,妃英理却刚好也伸手去拿杯子。
两
的手背,毫无征兆地触碰在了一起。
星野悠真的手背温暖
燥,而妃英理的手指却有些冰凉。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妃英理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抽回了手,咖啡都险些洒出来。
“你……”她的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但立刻又被冰冷的表
压制下去,“你……不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星野悠真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文件:“妃律师过奖了。”
他在心底轻笑。妃英理,外冷内热,嘴硬心软。和毛利小五郎分居长达七年,无论表面多么强势,内心
处必然有着空窗期的寂寞。
对付这样的
,“被需要感”和“被理解感”,就是最好的突
。
当毛利兰提着晚餐回来时,卷宗已经整理完毕。
星野悠真婉拒了晚餐邀请,起身告辞。
“妃律师,毛利同学,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毛利兰刚要起身。
“不用。”妃英理却站了起来,她从
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星野悠真。
“星野君,”她已经换了称呼,“今天谢谢你。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遇到什么法律问题,可以找我。”
星野悠真接过名片,指尖再次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指尖。
他清晰地看到,妃英理那涂着淡色指甲油的指尖,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走出事务所,外面的雨更大了。
星野悠真撑开黑伞,融
了米花町的夜色。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经过了工藤宅。那栋熟悉的豪宅一片漆黑,门
却停着一辆黄色的甲壳虫。
一个戴着帽子的身影,撑着伞,牵着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快步走进了隔壁的阿笠博士家。
是工藤有希子和江户川柯南。
星野悠真停下脚步,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
“第二章的预告吗?”他低声笑了笑,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同一时间,毛利侦探事务所里,刚刚送走星野悠真的妃英理,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是一封匿名短信。
【妃律师,停止调查‘乌丸集团’的资产案,否则,你
儿的安全,我们不保证。】
妃英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而在米花町的另一端,星野悠真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打开书桌的抽屉,准备预习明天的功课。
在抽屉的最
处,一本黑色的硬壳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拿起笔记本,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