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董事会的到这个年龄，过半百都是，谁能没事去传付凛，大家看见也只当没见过而已……付凛也分明不是计较这些琐事的。

所以……他绝是因为被删的事。

免费两月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就不要继续这个话题闹成三月。

想清楚缘由，张峥试探把话题转了，他特别不经意的说，“对了付总，用那个像的孩子之前时常来公司等你的。通常你都在忙，几乎不搭理她，鲜有说话的时候，也是不超过三个字。有次因为萧漫夫出面说你别总撵她，你才答应陪她出去吃晚饭。当天设计部临时开会，尔后你碰到应酬忘了这事。她在你办公室等到睡着，凌晨一点多，楼下都锁了大楼，还是打我的电话才放出去的。后来听说那天是她二十岁生。”

所以付小糖二十岁生，睡醒是空无一的凌晨，在黑漆漆的办公室，自己抱着自己，对自己说生快乐啊，付小糖。

身后是大楼林立，灯火通明。

眼前是空旷孤寂，有自己陪自己。

这么过得？

不在意一个的时候，能有多不在意。兴许这就是答案。

付凛几乎能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像是被钝器凿了次，空且疼。他全然没有印象。那时候真的只觉得烦，从未关注过。

直到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她，才恍然发现有些事和都相行见远。

他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张峥没有注意异样，只是自顾自说下去，“你带她去过次宴会，是她当时软磨硬泡才争取到机会跟去的，是个三亚游私宴。后面兴许是她话太多，你没再带她，随手拿了本字帖，跟她说写一页回来。我去帮你拿手机的时候，发现她写完了整本。她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只能含糊回答，快了吧。后面宴会因为她晕船吐的厉害要送医院，终结了，那个跟s国的合作没来的及谈成。虽然没怪她，她还是同我自责了好久。到她送去医院，我回游房间找她的东西，发现房间三本字帖都写满了……”

会吗……

张峥所说的都会是他做的吗？付凛穷极记忆，都想不起这些细枝末节的前后经过。

付凛扶上额，眉心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