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知怎么的,我们单位便和黄德胜的嘉禾餐饮集团敲定了战略合作关系。
双方的往来也愈发密切。
随着我们单位和嘉禾集团的合作加
,某天下班前,我的直属领导老刘突然通知我,晚上有个重要饭局,让我务必陪同。
到了酒店包间,我才发现主客竟然是黄德胜。
他一见我,就十分热
地招呼我坐到他身边,并当着其他领导的面,用那标志
的大嗓门说:“老刘,小陈这年轻
,咱很看好!”
我整个
都懵了,没想到上次黄德胜随
的一句提携竟然是真的。
那一晚,黄德胜对我赞不绝
,还说听雅琴提过我很多次,说我十分能力出众。我受宠若惊,只当是妻子在老板面前为我美言了。
酒过三巡,黄德胜提议,为了方便两家单位对接,可以成立一个“企联合作办公室”,并当场向我领导推荐,由我来担任这个新部门的主管。
嘉禾集团虽然不是国企,但是实力却比我的单位要强劲不少,几位领导对他的提议自然从善如流,当场就拍板同意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只能端着酒杯不停感谢着黄总的赏识和领导的栽培。
宴席结束后,我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了妻子时,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色。
“老婆,谢谢你一直在黄德胜面前为我美言,我却一点都不知道。”我搂着妻子开心地说道。
妻子的心底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这肯定也是黄德胜补偿的一部分。
但是表面上,她十分高兴地抱着我的脖子说:“老公你真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升职之后,我的工作开始变得异常忙碌。新成立的部门千
万绪,开会和加班成了家常便饭。
与之相反,雅琴则彻底清闲了下来,那个办公室主管的职位,几乎没有什么实质
的工作内容。
由于原先我们两
的工作都走不开,所以儿子一直是住在我的岳母家里。
现在,她每天上午去集团的瑜伽室练练瑜伽,下午看看剧,然后就能早早下班去岳母家陪着儿子。
我们家的生活像是对调了过来,我虽然辛苦,但看到妻子儿子过得比以前更轻松惬意,心里也觉得值得。
这样的
子过了一两个月,我终于争取到了一个完整的周末。
为了弥补这段时间对妻儿的亏欠,我提议带他们去市郊新开的一家大型蹦床主题公园,好好放松一下。
儿子在五颜六色的蹦床之间兴奋地翻滚,我和雅琴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着他满
大汗的笑脸,心里也充满了宁静的幸福。
“老公,你看那个带孩子的男
,那不是黄总吗?”
正当我看得出神时,雅琴忽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小声对我说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身材敦实的男
,穿着一身简单的polo衫,正照料着一个在滑梯上玩耍的小
孩。
果然是黄德胜。
“还真是巧了。”我有些意外。
“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她说着便站起身,很自然地走了过去。
我也抱着“既然遇到了,于
于理都该问候一下”的想法,跟了上去。
“胜哥,你好呀!真巧在这儿遇见你了。”雅琴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黄德胜愣了一下,转过
看见是我们,也笑了起来。
此时的他没有集团老总光环的加持,打扮的就像一个出门遛弯的大爷。
“原来是雅琴和小陈啊,可真是巧了,咱在这疙瘩也能碰上呵!”
黄德胜的目光在妻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问道:“也是带孩子来玩?”
他身边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
孩看起来六七岁的样子,十分可
,黄德胜介绍说这是他
儿从美国带回来的小孙
。
儿子这时也凑了过来,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很快就新奇地凑到一起,手拉手地跑去玩了。
我们三个大
便自然地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
“胜哥,你家也住这附近吗?”我随
问道。
黄德胜点点
:“嗯,
儿这次回来,嫌市里太吵,就搬到郊区的别墅住了。”
他聊起在美国当高管的
儿,语气里满是做父亲的骄傲与自豪。
聊着聊着,他看着远处和我们儿子追逐嬉笑的孙
,眼神忽然变得柔和了下来,轻轻叹了
气,语气略带感慨地说道:
“要咱说,多少钱都买不来阖家幸福啊!看见你们一家三
其乐融融的,真好。”
“黄总,您的
没和您一起来遛娃吗?”我顺着他的话
,随
问了一句。
黄德胜脸色稍微暗了一下,说道:“哎,不瞒你们说,咱的
在
儿十几岁的时候就因为癌症去世了,之后我也一直没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