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瘫在木椅里,手指
掐进太阳
,木纹桌面映出她疲惫的倒影。
“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希雅的银框眼镜滑到鼻尖,又被推回去,镜片后闪过一线冷光。
“也就是说——自从诺亚姐姐回来后,和我们在一起相处的一直是这只哥布林吗!?”
菲洛梅尔把椅子往后蹬出刺耳的声响,困意早被吓飞到九霄云外。
“是——也不是……”诺亚叹了一
气,“起初一段时间还是我的意识在主导,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咒术在我身上的作用越来越强,直到前段时间,他的持续暗示蛊惑了我的心
……最终不甚被他几乎完全控制了意识。”
“就连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我们也没发现吗?”
古尔薇的表
也不太好看。
“这就是我这次设计的咒术……可以完美地实现
替……”诺亚缓缓说道,“也是直到昨晚……我才在马克的帮助下勉强夺回了身体。”
“勉强?”
“嗯……就是字面意思。”
诺亚的指尖捏住手背上一小块肌肤向上提起。
褶皱起初如涟漪般均匀扩散,直到皮肤突然发出“嗤——”的轻响,像到达一个了临界点,整个手背的皮肤都被拉成了锥形。
“哥布林
纵我的身体使用咒术封印住了我的咒力,导致现在几乎陷
了死循环,因此我暂时只能以皮囊的姿态存在,虽然不是完全不可解,但肯定要耗费不少时间。”
“啪——”
指尖分开,被拉起的皮肤便瞬间反弹回去,只留下一道正常的红晕。
“刚才
况紧急,我担心再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所以让马克先穿上了我。”
“那现在……马克先生正在族长的身体里吗?”
希雅忽然倾身
近,银发几乎扫过诺亚鼻尖。
“抱歉——”古尔薇突然端坐,“诺亚大
,我并不是不信任马克先生,但现在——”
“这次多亏了马克我才能有机会逃脱,加上当时
况紧急,才临时决定如此。”诺亚的睫毛颤抖了两下,“况且——要是马克想控制我,你觉得你们能发现吗?”
“……”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只哥布林吧。”
“只能说是遗留问题了,原本我打算悄悄地把身体还回去,没想到造成了这种局面。”诺亚无奈地说道。
“我建议绑上石
,沉到湖里。”
古尔薇双手抱在胸前,好像还有些生气。
“我也……”
菲洛梅尔想赞同,却有些犹豫。
“你们的想法都有些极端了……”
诺亚轻轻摇
。
“我觉得可以听听马克先生的建议,毕竟……他是这里唯一的中立方了。”
希雅依旧是那副看不出心思的表
。
“好——”
只是一眨眼的瞬间,诺亚的气质便转换了。
“仇恨是无休止的,我并没有资格评判对错,只希望大家能互让一步吧。”
“……”
“……”
“……”
三
灵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诺亚。
“……可能是我说的太笼统了。”
“没有没有!只是亲眼看见这种状况有些太惊讶了!”菲洛梅尔猛烈地摇了摇脑袋,“明明是诺亚姐姐的样貌,却感觉完全不一样!”
“虽然……外表……也不……不行……”
古尔薇沉思着,不知道在低语什么。
总感觉气氛似乎不是那么紧张。
……
“报告国王陛下!城里的旧贵族们已经全部被控制!”
虽然穿戴得十分简陋,但是却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戴着华丽的王冠。
“不要太粗鲁了,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些贵族,他们的手上可还有无数的资源,可以节省我们不少时间。”
“明白!”
“你先下去吧,让大家都好好休息,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是。”
确认士兵已经走远,新加冕的国王左顾右盼,离开了大厅。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宛如一只隐匿在夜色里的黑豹。
终于,在一处极为偏僻的房间前停下。
这房间位于王宫最边缘的角落,周围的墙壁爬满了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墙角还挂着几缕蛛网,在若有若无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国王抬手,握住那冰冷且锈迹斑斑的门把,缓缓转动。
随着“吱呀”一声,仿佛是岁月被撕裂的声音,门缓缓打开,一
陈旧而
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那缕黯淡月光,一眼便瞧见角落里端坐着一个身着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