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屠龙还要艰难一万倍。
她拼命地摇
,嘴唇哆哆嗦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哎呀,真小气。”你看着她那副快要羞死的可
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叫我的名字,总可以了吧?”
啾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经历了一场天
战。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闭上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充满了羞耻与颤抖的声音,挤出了那个在她心中默念了亿万遍的名字:“……米……米娅……”
“真乖。”你满意地亲了一下她的额
,然后再次用命令的
吻问道:“那么,重新告诉我,我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啾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只能顺从地、带着哭腔回答道:“是……是米娅……的味道……很……很好闻……”
“是吗?”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然后将她搂得更紧,“可是,比起我身上这
味道,我倒是最喜欢……宝贝你现在身上的汗味呢。”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充满了暧昧与暗示的话语,在她那早已一片混
的脑海中,慢慢地发酵。
“而且……好像除了汗味之外,还有一
……更甜,更浓的味道呢?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真好闻。”
不等啾可做出任何反应,你便主动上前,将她那娇小的、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拥
了你那温暖、柔软而又充满着惊
弹
的怀抱之中。
“米娅……不……不要……”啾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
就在她因为内心最
处、最污秽的秘密仿佛被瞬间戳
,而惊慌失措、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停止思考的时候。
你伸出了舌
。
那根温热、湿滑、柔软、灵巧得不像
类的舌
,带着一丝冰凉的、属于你体内“主
”的粘
,开始细致地、色
地、充满了技巧地,舔舐她那早已红得快要滴血的、敏感的耳廓。
然后,那灵巧的舌尖,如同拥有自己生命的毒蛇般,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钻进了她那小小的、脆弱的耳道,轻轻地、温柔地,在里面搅动、探索着。
“唔……!哈啊……!米娅……不……不要……”
前所未有的、如同亿万只蚂蚁在啃食脑髓般的、极致的酥麻与快感,瞬间便摧毁了啾可那早已岌岌可危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在了你的怀里,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从喉咙
处,发出一阵阵压抑的、
碎的、如同小猫濒死般的、甜腻的呜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抽搐着,两腿之间,早已失控地变得一片泥泞。
你感受着怀中这只可怜的、早已被你玩弄于
掌之间的、濒临崩溃的猎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你继续用那魔
的舌
玩弄着她的耳朵,让她在那极致的、陌生的、无可抗拒的快感地狱中疯狂沉沦,与此同时,你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最温柔、最宠溺、最魅惑的语气,开始了最终的、魔鬼般的“审判”。
“我的宝贝骑士,你下午一个
在林子里……都做了些什么呀?”
“没……我……什么都没做……”啾可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徒劳的否认。
“是吗?”你轻笑了一声,舌尖恶意地、
地向她的耳道内又顶进了一分,换来了她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
“没有……求您……米娅……属下没有……”
“那么,”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
心的魔力,“告诉我,宝贝……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呀?喜欢到……只是看着,都已经无法满足了,对不对?”
“不……不是的……殿下……求您别说了……”啾可的抵抗,已经变成了最无力的、
碎的哀求。
在极致的恐惧下,她甚至忘了你的命令,再次用上了那个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的、遥远的敬称。
你看着她那副可怜的、自欺欺
的模样,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慈悲与怜悯的轻笑。
然后,你用一种仿佛在陈述真理的、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语气,在她耳边,揭晓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谜底。
“告诉我,我的宝贝骑士……”
“……是那根……刻着鸢尾花徽章的‘公主殿下’更好用,还是……现在还藏在你身体里的那根小小的‘米娅主
’,更让你舒服呢?嗯?”
这番话语,如同一道创世的惊雷,瞬间劈中了啾可那早已一片混沌的脑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她所有的哀求、所有的否认、所有的挣扎,都在这句包含了所有罪证的、不容辩驳的“神谕”面前,化为了飞灰。
她那双早已被快感与泪水彻底浸湿的、涣散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