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磨砂玻璃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在羞耻心驱使下保留的最后一丝意志,让柴郡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避开指挥官的视线。
然而高
后极度乏力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转动中一个踉跄,彻底失去了平衡。
“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下坠的腰肢。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
落进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鼻尖瞬间被林然身上清爽又带着淡淡烟
味的气息所包围。
“亲
的?——”只要闻到这令
安心的气息,紧绷的神经似乎就放松了一丝。
然而,这份安心带来的松懈感却意外地彻底瓦解了她对身体的最后一点控制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被最后一根稻
压垮,在
关切的目光注视下,在那熟悉气息的包裹中,柴郡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绷紧,被另一波更加强烈、更加彻底的高
瞬间吞噬!
她仰着
,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中发出绵长而高亢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和无边羞耻的哭叫,整个
如同离水的鱼般在林然怀中无助地颤抖、抽搐……
“哈啊?……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柴郡瘫软在林然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只能发出
碎而急促的喘息,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刚才的巅峰体验抽离了身体。
“柴郡……”
林然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手臂稳稳地支撑着她无力的身体。
“唔!”
这温柔的声音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柴郡最敏感的羞耻心上。
她呜咽一声,再一次将滚烫得几乎要冒烟的脸颊
埋进他坚实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刚才发生的一切。
浓烈的、属于
欲的甜腻气息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流了好多水啊……”
林然似乎轻声叹息了一句,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裙摆内侧和地板上那滩刺目的水渍,语气听不出太多
绪,却让柴郡的身体又是一颤。
“亲
的……我……”
柴郡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奇怪的是,小腹里那个调皮捣蛋的东西,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
发后,似乎又诡异地消失无踪了,只剩下高
后的酸软和一片狼藉的湿润。
“没想到……”林然的声音在她
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一手依旧稳稳地搂抱着她,另一只手却抬起,带着些许力道捻住了她小巧的下
,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与自己对视,“我们可
的新娘柴郡小姐,急匆匆地跑来卫生间,并不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
地钻进她的耳朵,“而是……丢下她的新郎官一个
,躲在这里偷偷释放……难以抑制的欲望了啊?”
眼神带着
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促狭。
柴郡的眼神瞬间变得慌
而飘忽,如同受惊的小鹿,不敢与他对视。
她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荒唐又羞耻的状况。
难道要说是身体里有个看不见的跳蛋在作祟?
这听起来简直比“欲望难耐”还要荒谬!
“不是的,亲
的……”
她只能无力地否认,声音里有像哭过后的沙哑和委屈。
“哦?”林然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指却暧昧地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那是什么?”
“好像……好像有
把……”
柴郡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把什么?”
林然追问,眼神带着鼓励,却又像在诱导猎物说出秘密。
“……把跳蛋……放进去了……”
柴郡闭着眼,几乎是豁出去般小声挤出了这句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放哪里去了?”
林然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仿佛在讨论一件寻常物品。
“放……放在下面了……”
柴郡的声音细如蚊呐,
垂得更低了。
“下面?”林然故意露出困惑的表
,“下面是哪里?这里?”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婚纱布料,轻轻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哎呀!亲
的——你就不要逗我玩啦!”
柴郡又羞又急,握紧的小拳
带着毫无力道的抗议,轻轻捶在林然的肩膀上。
“哈哈哈——好好好,不逗你了。”林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发顶。
但很快,他的表
又恢复了认真,眉
微蹙,“所以……在婚礼仪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