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看清自己的处境时,绝望和
怒瞬间淹没了她!
“混……混蛋!放开我!你们这群卑鄙的舰娘!有本事堂堂正正地打一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净化者发誓!一定要把你们……唔!唔唔唔——!!”
她的怒吼被一条不知何时出现的、带着淡淡红茶香气的
美手帕粗
地堵了回去,只能发出愤怒而含糊的呜咽。
贝尔法斯特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
仆裙摆,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项
常清洁工作。
“净化者小姐,您的失败早已注定。现在,请安静地随我们返回港区,接受您应得的……处置。”她的宣判冰冷而清晰。
光辉站在一旁,看着被捆成粽子、还在徒劳扭动的净化者,轻轻叹了
气,碧蓝的眼眸中确实流露出一丝同
。
“唉……这又是何苦。”
但她并未阻止贝法的任何动作。
可畏则绕着这具“战利品”走了一圈,小脸依旧通红,眼神却带着一种审视和好奇。
她的手指竟缓缓地伸出,轻轻滑过净化者因绳索捆绑而更显突出的脊椎线条,指尖触碰到了绳索勒出的红痕。
“唔唔唔——!!!”
净化者的身体猛地一僵,被堵住的嘴里
发出更激烈的抗议,身体疯狂扭动,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
。
她的脸颊涨得如同滴血,身体在绳索的残酷束缚下动弹不得,而腿间那湿漉漉、冰凉粘腻的感觉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足以让她崩溃的终极屈辱。
更可怕的是,快感的余波似乎仍未彻底平息,小
在无意识中还在微微抽搐、收缩,偶尔又有一
粘稠的混合
体,不受控制地从被短裤包裹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她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甲板上。
“请您保持安静,否则在运输过程中失手让您坠海,就太失礼了。”
贝尔法斯特语气平淡地说着,又拿出一条
净的手帕,刻意避开了下身区域,动作迅速而专业地为净化者擦拭了一下脸上和脖颈的汗水和污迹,然后俯身,如同抱起一件不太
净的货物般,轻松地将被捆成粽子、还在呜呜挣扎的净化者横抱了起来。
“净化者她……这个样子,真的没事吗?”
林然看着贝法怀里那团不断扭动的“紫色粽子”,尤其是那双翻着白眼、充满愤怒和羞耻的金色眼眸,眨了眨眼,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无辜和关切。
光辉走到他身边,轻轻摇了摇
,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指挥官,她的状态……很奇特。但生命体征应该无碍。总之,我们先带她返回港区,让明石医生仔细检查一下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场闹剧的彻底结束,远处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塞壬量产型舰队,在目睹旗舰指挥官被以如此“惨烈”和“耻辱”的方式俘虏后,连象征
的炮击都没有发出一发,就齐刷刷地调转船
,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灰溜溜地消失在海平线尽
,只留下翻滚的
花。
“啊……这帮家伙……”
林然看着塞壬舰队逃也似的背影,彻底无语。
虽然内心
处对净化者升起了一丝真诚的愧疚,但回想起刚才那掌控一切、肆意妄为的“降维打击”快感,以及此刻被捆成粽子、毫无威胁的战果……林然摸了摸鼻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巨大成就感的复杂
绪涌上心
。
嗯,但果然感觉……确实非常、非常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