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腥膻气息，彼此的心意，在这一刻已心照不宣。

那天以后，桐儿和汪若明的关系迅速升温，虽然在学校里还是不至于像微信上那样露骨，但总归正常的流变得多了一些。

那种心照不宣的秘密甜蜜地包裹着他们在校园里的每一次对视和短暂的接触。

汪若明开始叫她“桐儿”，这个源于她网名的称呼，仿佛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秘密，他甚至觉得，“桐儿”比“冯艺”更贴合她，而桐儿喜欢叫他“汪汪”，她说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笑着一样，让很安心，仿佛只要念出这两个字，就能驱散她所有的不开心。

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们开始了一场青涩而又禁忌的初恋。

放学后的时光成了专属的秘密领域。

他们会刻意磨蹭到教室里的差不多走光，然后并肩离开。

“汪汪，今天数学课最后那道题，你听懂了吗？”桐儿抱着书本，微微侧问他，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胸前的黑色发梢，一副好学生的乖巧模样。

汪若明看着她白皙的侧脸和微微开合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听懂了，但他更喜欢看她给自己讲题时，那副认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表，还有那柔软的、曾经在夜通过语音清晰讲解题目的声音。

“有点模糊，”他故意皱起眉，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不如……晚上你再给我讲一遍？像上次那样……慢慢讲。”

桐儿的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她自然听懂了话里的暗示。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鼓励。

“坏蛋……你就只想听题吗？”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钩子。

“当然不止，”汪若明看着她羞红的脸，心里像被羽毛搔过，痒痒的，“更想听……桐儿老师用那种声音，叫我不要到处。”

“哼，那要看你的表现了。”桐儿低下，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加快脚步走到前面，裙摆划出轻盈的弧度，包裹着白丝的小腿线条优美，故意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更的红晕。

在回家的路上，他们刻意选择了少的小巷。

当影笼罩下来，周围不再有同学的目光时，那份克制便不见。

他们迫不及待地牵手，指尖紧密相扣，仿佛要将分离的十几个小时都弥补回来。

然后，在某个僻静的转角，或者繁茂的树下，用彼此的手青涩又急切地探索对方，在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中，感受着汹涌的与。

每一次触碰都像触电，带来战栗般的快感。

“汪汪……别……”桐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在她后背留下灼热的温度。

“桐儿，你好软……”汪若明喘息着，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晚上直播吗？穿那套……我上次说想看的？”

桐儿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轻轻点了点，声音闷闷地传来：“嗯……只给你一个看特别的……”

路，在他们必须分开的地方，两带着满心的不舍和身体里尚未平息的躁动，依依不舍地松开彼此。

手指一点点滑离，目光纠缠，仿佛有无形的丝线拉扯着。

“明天见，汪汪。”

“明天见，桐儿……晚上，我等你。”

然后，到了晚上，桐儿就会变成另一幅模样。

在直播的镜前穿着更大胆、更符合他幻想的衣服，唱着旋律暧昧的歌，眼神偶尔瞟向手机，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另一端那个为她神魂颠倒的男孩。

而私下的微信聊天里，文字、图片、短暂的语音条，都成了更直接、更露骨的工具，将白天未能尽兴的欲望，延续到夜，直到两都筋疲力尽，才在带着甜蜜的晚安中暂时告别。

然而，这样的子并没有维持很久。

一切的转折，始于一段在网络上悄无声息出现，随后如同病毒般疯狂扩散的视频。

视频的拍摄者似乎是个偶然路过的市民，画面有些晃动和模糊，背景音里混杂着惊恐的尖叫、车辆警报的嘶鸣。

地点是一条在繁华商业街的夜总会，但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几辆汽车歪斜地撞在一起，冒着黑烟，玻璃碎片铺了一地。

而制造这片混的元凶，是十几个手持砍刀、钢管，甚至有数端着土制手枪的亡命黑帮。

他们显然刚进行了一场帮派火拼，脸上带着癫狂和戾气，正试图冲闻讯赶来的、但显得束手无策的零星警察的薄弱封锁线。

就在混与力即将进一步升级的时刻，一道纯白的身影，骤然从那条被黑帮控制、霓虹闪烁的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