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大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仿佛虚脱了一般，手机都差点从手中滑落。

视频通话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最后在桐儿一句带着浓浓睡意的“汪汪，晚安……梦里要有我哦……”中结束。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挂断电话，汪若明靠在床，大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全身都被汗湿了。

他点开桐儿之后发来的新奖励——一段她穿着那套“奖励”内衣，几乎只是几根细带子和少量的蕾丝，就这么在镜前随着音乐轻轻扭动腰肢的短视频，回味着刚刚的那种滋味，忍不住将手再次伸向了下方…

微信上的桐桐子，与现实中那个说话细声细气、眼神怯生生的乖乖冯艺到底还是判若两。

她似乎极其擅长利用这种反差，用文字、图片、声音和视频，将汪若明牢牢地拴在自己身上。

怎么说呢，冯艺似乎有意在回避现实中更进一步的接触。

课间汪若明邀请她一起去小卖部，她会红着脸摇，说要把上节课的笔记整理完；午休时他提出一起去食堂吃饭，她也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推脱，不是说带了便当，就是说要和同桌一起去老师办公室问题。

有时他故意把橡皮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目光会掠过她并拢的、包裹在白丝中的小腿和。

她似乎有所察觉，耳朵尖会悄悄泛红，并拢的双腿会不自觉地收紧，手指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但目光始终牢牢盯着黑板，仿佛认真听讲，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一丝慌。

课间，当他在走廊与她迎面相遇，她总会微微低下，加快脚步，但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能捕捉到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羞涩的笑意。

有一次作业的时候，他们的手指偶尔会短暂相触，仅是如此她就像受惊般飞快缩回，留下一抹转瞬即逝的温润触感。

这种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姿态让汪若明心痒难耐。

然而，一旦在网络世界，“桐桐子”则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大胆。

这与现实中的刻意疏远又形成了更强烈的落差，让汪若明渐渐烦躁于白里无法真正触碰的距离感。

一个周四的中午。下课铃响，同学们纷纷起身准备去食堂。汪若明收拾好书本，轻轻拍了拍前排冯艺的肩膀。

“桐…冯艺，一起去吃饭吗？”他习惯地差点叫出那个亲密的昵称。

冯艺回过，脸上依旧带着惯有的红晕，眼神却有些慌地游移着。

“啊…今天，今天不了。我…我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她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紧张地绞着纯白的裙摆。

又是这样。

汪若明看着她那副明明在网络上大胆如火，现实中却连一起吃饭都不敢的样子，心那被撩拨起来却无处宣泄的邪火又窜了起来。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看着她几乎是逃离般快步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空了下来。汪若明独自坐在座位上，拿出手机，点开那个黑猫像，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

发送成功后，他紧紧盯着屏幕，心里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又隐隐期待着她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那却始终没有回复。

午饭时间快结束了，教室里陆续有同学回来，汪若明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看到了吗？

为什么连解释都没有？

那种被刻意疏远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整个下午的课，汪若明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几次看向前排，冯艺始终保持着认真听讲的姿势，背影挺直，看不出任何绪。

但她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课上偷偷给他发任何挑逗的消息或图片。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汪若明的手机屏幕才终于亮起。

是\''''ako\''''发来的。

【不是……】

只有短短两个字。

汪若明立刻追问：【那是为什么？】

这一次，又是漫长的沉默。

他看到她动作缓慢地收拾着书包，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却什么也没回复，只是将手机塞回了书包最里层，然后低着，快步离开了教室。

汪若明看着那个消失在门的背影，心里的困惑、失落和那无处释放的欲望织在一起，达到了顶点。

他握着手机，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感堵在胸。

他背着书包，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教学楼。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他准备拐向自家方向时，却在校门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