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
嗯,只差一步了。
接下来……是我的答案。
我顾不得浑身的伤痛,开始向着他迈开步伐。
弹丸所至之处,地面也被那威势犁出光滑的圆槽。几乎是瞬间,我就可以看到那无光的火焰中缭绕的诅咒。
但是它,让死亡也侧目了。
“唳……”
怪鸟哀鸣着。它胸
的光斑已然熄灭,那耀眼的羽毛燃烧着残存的魔法阵,迅速消散在半空。
让
向目标的魔弹偏移的,是勇气。
我拖着步伐,半走半跑的奔向他。他的已经放下枪,在他的身前和身后,多道魔法阵正在迅速成型。
那颗飞出去的魔弹拖曳出的啸响,由近及远,现在,又由远及近。
魔弹,会避开错误的目标吗?
啊,那种事已经不重要了。
他就在我几步远的地方。我呼唤着他的名字,伸出双手。
“薄荷!”
黑影慢慢抬起了
。我尽力做出一个笑容,扑向他。
后背在刺痛。那
空的啸响,已经成了轰鸣声。
“哗啦”
如玻璃
裂一般的声音。
冰雪宫殿,在消失。历战的伤痕,也在消失。鲜花如
水般,踏着寒冰消融的脚步,蜂拥至我们身前。
“……”失去半边身体的苍白
王放下了断剑,与我对视。那残
的身体中央,永不熄灭的黑焰正在随着鲜花缓缓消解。
……使自戮的魔弹迷惘的,是
。
我回过
,在漫天的花海中,享受和他的重逢。
……
“霜星小姐,检查结束了。”
“嗯。”
我接过亚叶递来的行李,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
“你们……”
“不,我知道。”她缓缓吐出一
气,“虽然霜星小姐你不愿意提及,但是就这几天你的表现来看,恐怕也不是所有
都能坚持下来的疗法。”
其实我这么辛苦是因为别的事。但是看着她这么认真的
能找到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理由,我笑了笑,没有多说。
“不过之后还是要定期来检查一下,以防意外。还有……”她又变的犹豫起来。
“那个……您和您……朋友之间,可能还是要……克制一点。您的假孕期还没结束,现在就……嗯,可能会有些辛苦。”她小心的措辞,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带上了敬语。
“哎呀,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嗯,现在没有。
“这样吗?嗯、嗯。”她有些尴尬地理了理
发。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应该有
在等我。”
“啊!好,请注意休息。”
体检花了些时间。
好在,当我转出检查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在病房前发愣。
那就去打个招呼吧。
心中有了个注意,我悄悄绕到他背后,拍拍他的肩,伸手点在他的脸颊上。
“我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