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患还未出现,内忧已然明显。
凌晨2点半,火车停靠在西洲火车站,这一站下车的乘客并不多。
西洲的气温低于沙市,
露在外的肌肤触及
燥的冷风,小鱼冻得大半张脸缩进围巾,缓缓推着他在空寂的站台前进。
她在火车上根本睡不着,这会儿困得狂打哈欠,就近找了一家旅馆。
前台说只剩下一间单
房,小鱼本想再去其他旅店看看,没想到前台居然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促销价,一向崇尚
价比的小鱼立马要了这间房。
房间在一楼的尽
,极其普通的旅店装潢,一张小床,一个
沙发,一对包浆的桌椅。
暗黄的顶灯接触不良,闪了几下才彻底明亮。
她脱下棉袄挂在衣架上,连着打了好几个
嚏,后知后觉发现屋内温度极低,空调遥控器半点没有反应,大概率是坏了,难怪价格这么低。
温砚环顾一周,不满意地皱了皱眉:“附近没有更好的酒店吗?”
正在行李箱翻洗漱用品的小鱼轻声细语地回:“你别挑三拣四了,好点的酒店贵得离谱,我们凑合睡一晚就好。”
他倒不是嫌弃条件差,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她吃苦,闷声问:“我给你转账为什么不收?”
“本来就是我的事,你愿意陪我来已经很道义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花钱。”
她面上装腔,背地里暗自诽谤。
哪有
一转账就是一万,再借她八个胆子也不敢收。
温砚清楚她固执的那一面,烦闷地闭了闭眼,问出一个致命问题,“这里只有一张床,你打算怎么睡?”
她大手一挥,洒脱得不行,“床让给你,我睡沙发。”
他快要被她气死,一字一句地问:“零下几度的房间,你睡沙发?”
“我现在立刻去找前台多要一床被子。”
小鱼边说边飞奔离开,五分钟后悻悻而归,耷拉着
,像是吃了一场败仗。
“没有多余的
净被子。”
温砚
地叹了一
气,有时候真的拿她没办法。
“你睡床吧,我在
椅上眯一会儿就好。”
“那怎么能行。”小鱼表
严肃地否决,“我带你出门,连一张睡觉的床都没有,像是我在故意虐待你一样。”
他心平气和地与她掰扯,“你要是真觉得良心不安,你把钱收下,我们去住好一点的酒店。”
小鱼困得眼皮直打架,难得用耍赖的
吻,“太晚了,我现在困得要命,实在不想折腾。”
“那好吧。”
他一本正经的说:“我们睡一张床。”
小鱼怔住,呼吸微微发颤,“什么?”
“你放心,我不碰你。”
温砚摆出一张正
君子的脸,清亮的眸光正得发邪。
“不会有任何过激的亲密举动,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