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杀了，不能到京都。”

他儿子亦不解，“父亲，为何要这样做，那都是张家。”

“因为棋差一招，又输了。”

他重重叹息一声，“天子没中毒。”

“可不是…”儿子本想说不是说了万无一失吗，怎么就没成呢。

张锡儒自己也没想明白，毒下得那般隐秘，还是分开下的，怎么天子就没事了。毒分两种，一半在香，一半在汤匙上。

吸毒香，再沾到被毒药浸泡过一天一晚的汤匙，毒会立骨血，非解药不能解。

那是专门让做的，一共就够用两次，他算着天子一次，淮王一次，天子这次却没成。

可惜了他安排在御膳房和天子身边伺候的。

“这一计不成，那接下来怎么办？”儿子神色担忧。

自从淮王腾出手来对付他们后，他们就节节败退，处处不顺。

“不然儿子命夜袭淮王府，直接一把火将淮王府烧个净？”

张锡儒听完笑了，“你掘皇陵，淮王能挖张家祖坟，你烧淮王府，他会不动张家？”“这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办？”儿子也烦。

张锡儒吸一气，到底没骂儿子蠢，也是张家子孙不争气，否则何须他如此费心筹谋。

“淮王不是要监国吗，那就让天下百姓看看，他自己的命和满京百姓的命相比谁更重要。”

张锡儒满眼鹜，淮王民如子，该知道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