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很好么?”。
艾梅莉似乎没有听到李富贵的声音,自顾自喂
。
“这小子,挺享受的嘛,一边睡觉一边填肚子…”。
“什么小子,这是我儿子,刚才叫我妈妈了。”。
“啥?!那他有没有叫爸,喂,小子,叫爸爸”,李富贵凑到跟前,把那张黑黝黝的大脸贴上去。
正吃得香气四溢的李承义突然闻到一
刺鼻的酸臭味,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肯定又是那个黑皮大汉来逗他了。
“哎呀,你吓到我儿子了,你赶紧起开,哦~~~~~,宝贝不哭,吃乃乃…”。
“嘿嘿,行,我先去做饭。”。
……
李承义很喜欢“义哥”这个称呼,每次那些叔伯姨婶叫他义哥时,他总是叉腰昂立,尽管他只长到他们膝盖的高度,但不妨碍他享受这个称谓,因为他们经常跟他说,义哥你妈叫你回家吃
了,义哥妈妈的乃乃好吃么,等等,尽管他有几个月没吃了,但是妈妈的乃乃确实好吃,他们说的没错。
他知道妈妈的乃乃只属于他一个
,因为妈妈的乃乃上只有他和妈妈的气味。
李承义有一个讨厌的
,是隔了好几家的孙寡
,叔伯们叫她孙寡
,他也叫孙寡
。
孙寡
也会像其他
一样,说一样的话,只是每次说话,她总喜欢凑上来用她的手揉捏他的脸,还揉的很疼,他经常闻到孙寡
的身上带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李承义偶尔在傍晚和小伙伴玩泥
的时候,瞧见老爸和孙寡
从碾米场旁边的玉米地里走出来,每次老爸跟孙寡
从地里分开回家,他就会从老爸身上闻到和孙寡
一样的气味。
他直觉上感觉他们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新账旧账都让他不喜欢孙寡
。
妈妈几乎每天都在镇里的菜摊前守着,肯定很辛苦,李承义自然不能说实话,不然妈妈可能会哭得很伤心。
他记得妈妈也喜欢他来吃乃乃,偶尔用力吮吸的时候,妈妈的脸上全是享受的模样,所以,尽管现在几乎没吃
了,但为了妈妈能开心一点,只好委屈他自己,多吃点乃了。
李富贵和艾梅莉早已经分床睡。
这天晚上,李承义提前跟小伙伴分开,吃完晚饭来到他和妈妈的床上,毛手毛脚,总算把床单勉强铺好。
等了好久,妈妈才洗完澡回到房里刚要躺下,他立马挨到妈妈的身边,接着跨坐在妈妈的腰上,说道:“妈妈,我要吃
!”。
声音清脆又显得
声
气。
“呃…哈哈,宝贝是肚子饿了么,明天多吃点饭就行了,你现在四岁了,可不能再吃妈妈的
了,让别
知道要羞羞的,睡吧。”,艾梅莉惊讶于儿子的行为,想了想,很可能是白天有
怂恿儿子,毕竟她偶尔也会听到他们调侃儿子的对话。
李承义有点烦恼,不过不怪妈妈,她还没了解到自己的心意,随后嘟起嘴
:“不是的,我不饿,妈妈,我想让你开心!”。
听到儿子的话,艾梅莉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很明显之前儿子就注意到了她喂
时的表现,只不过,为什么儿子说要让她开心呢,难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只是儿子才几岁,能知道什么。
艾梅莉撑起上半身,靠在床栏上,带着疑问说道:“义哥,是不是有
说妈妈的坏话,或者有小伙伴欺负你了?你说,妈妈听着。”。
“不是不是,妈妈,没
说你坏话,也没
欺负我,我看你每天都去卖菜,我怕你辛苦…”,李承义摇着小胖手,说到最后声音小了,
也低了下来,满是委屈。
“原来是这样,不过妈妈不辛苦,有义哥在,妈妈一点都不苦…”,艾梅莉欣慰地呼了一
气,儿子不仅没有事,反而还懂得关心起她来了,不管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现在总亏是好的。
她把儿子抱在怀中,右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
发。
思绪飘散,她心里倏(shu)然间萌生异样的心思,儿子还小,或许他真的只是想吃
而已,还记得医生跟她提过,最好在孩子不想吃
的时候,才断
,喂了几年反正已经习惯了,何况,她的两个
房不知为何这两年有变大的趋势,说不定是喂
的次数减少了,
水太多无处释放的缘故。
“宝贝,你还想吃
么?”。
“我想让妈妈开心…”。
闻言,艾梅莉直接退下肩带,看了一眼相比四年前又大了一圈的
房,像初为
母那时,把着儿子的腰,像以前一样把试图
房顶到儿子稚
的小嘴
里,没成想,她重心不稳,把儿子举起来时,她上半身顿时往下滑落,一瞬间,她有些失重的感觉。
只听得“咚”的一声,李承义的小脑袋撞在床栏上,下一秒,他脸色煞白,黑溜溜的眼睛嗪起一汪秋水,上下嘴唇开始打颤,无辜又委屈。
艾梅莉急忙让儿子在床上坐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