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能获得足够的增长。

对此，奥黛丽欣喜点道：

“这真是让高兴的提示，倒吊士，对于‘观众’，你还有什么教导我的？”

说到这里，她转看向上首：

“愚者先生，我会努力完成您的任务，尽量搜集到更多的罗塞尔大帝秘密记。”

“我说过，我是一个喜欢等价换的，刚才预付的报酬只相当于每两页记，如果有多余的，我会额外再给予。”克莱恩用一种不占小孩子便宜的吻平静说道。

至于额外的报酬从哪里来，当然是新的罗塞尔大帝秘密记，这将形成一个良好的循环。

“您真是一位慷慨的先生。”阿尔婕默然几秒，以手抚胸，微微鞠躬。

行礼之后，他转向正义道：

“我再强调一遍，观众永远只是观众。”

“我知道，很多观众喜欢假想自己是主角或者别的角色，从而投非常多的感，以至于随着戏剧哭，随着戏剧笑，随着戏剧愤怒，随着戏剧悲伤，但这不是你这位‘观众’该做的事。”

“面对世俗社会里的一场场‘戏剧’，面对那一位位自觉或不自觉扮演着某个角色的物，你必须保持一种绝对旁观的态度，只有这样，你才能冷静地、客观地审视他们，发现他们习惯的动作，察觉他们撒谎的癖，嗅到他们紧张的味道，从种种细微的线索把握住他们真实的想法。|网|址|\找|回|-o1bz.c/om”

“相信我，每个因绪的不同，会自然地分泌不同的‘事物’，散发出不同的味道，但只有真正的‘观众’，才能嗅出。”

“一旦投了感，你的观察就会受到影响，你对别绪的感应就会出现偏离。”

奥黛丽认真倾听，眼眸愈发明亮：

“听起来很，很，很有趣！”

克莱恩在上首则听得心中一动：

“观众”魔药的要求概括起来似乎就是“做一位绝对中立的观众”。

这相当于某种程度的扮演了……

扮演？

难道罗塞尔大帝说的“扮演”是指这个意思？

那我需要扮演“占卜家”，从而一点点消化掉魔药？

就在克莱恩陷思考时，阿尔婕讲解完了他所知道的“观众”要求，沉吟了一下道：

“好像没什么事了？”

“也许我们可以随便聊一聊，说说身边发生的事。也许对自己很平常的消息，在别那里会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可以。”克莱恩回过神来，微微颔首。

反正在成为“占卜家”，了解一定的神秘学知识后，他已经明白维持在灰雾之上的联系消耗的是自己的灵，而作为以仪式辅助为主的“法系”职业，他的灵和普通时期相比可以说有了质得飞跃，若不是时间不够充裕，他相信自己在灰雾之上能实验出更多的效果。

得到启发的他已经打算尝试着扮演一位“占卜家”，反正这看起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那从倒吊士您开始？”奥黛丽颇感兴趣地赞同。

阿尔婕想了想道：

“自称‘路德维尔上将’的那位大海盗，又开始了探索苏尼亚海东方尽的航行。”

“唔，‘黑色郁金香’号的主？”奥黛丽斟酌着反问。

“是的。”阿尔婕颔首回答。

我都不知道是谁……克莱恩没有出声地旁听着，心里在考虑自己该说什么消息，既不会露自身又能获得报反馈的消息。

很快，他有了决定，维持着愚者的高形象，手指摩挲青铜长桌边缘道：

“据我所知，密修会丢失了一本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

这个消息并非只有廷根市的值夜者才掌握，密修会，以及他们关系紧密的非凡者同样知道。

“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阿尔婕重复了一遍，低笑着摇，“我真好奇黑夜神教会知道这个消息后的反应。”

为什么只说黑夜神教会？克莱恩敏锐察觉到问题，但又不好开。

那会坏愚者神秘高的形象。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些放开，不再特意遮掩自己身体的奥黛丽疑惑开了：

“你为什么好奇这个？神的教会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阿尔婕笑笑道：

“安提哥努斯家族正是被黑夜神教会覆灭的。”

“具体是第四纪尾声，还是当前纪元的初期，我就不太清楚了。”

这……克莱恩眼眸一缩，体内忽地涌现一阵凉意：

“这么看来，值夜者对那本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的重视远超我的想象！”

他们之所以提议我成为非凡者，‘有一定功劳’和‘预防危险’应该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