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马拉松,“章程和细则都在这儿了。我还在查以前有没有类似的判例。”
“乐小姐,这是小瑞,我的助理,”她一边快速浏览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介绍道,“如果有什么急事联系不上我,找他也行。”
“幸会,乐小姐,”小瑞说着,利落地跟我握了握手。
“你去查一下关于‘执法
员蓄意危害被拘留者安全’的所有资料,重点找找胜诉的案例,”她翻过一页文件,
也不抬地吩咐道。
“范围是仅限本省,还是全国?”他问。
“先从本省查起,如果有必要,也不要怕把网撒大点。另外,去查查针对城南分局的所有渎职投诉,尤其是涉及歧视类的,”说完,她把文件推到一边,终于抬起
来。
“您是打算起诉他们,还是只是想找点谈判筹码?”小瑞问道。
“两手准备,”薛律师回了一句,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小瑞离开后,薛律师把注意力转回我身上。
“别看他那样,其实他业务能力很强。好了,为了能最大程度地护你周全,我需要知道一切。如果你在任何事
上撒谎,或者有所隐瞒,只会让我的工作变得更加棘手,甚至回天乏术。如果我连要为你辩护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这么说吧,我宁愿对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有心理准备。所以,我们从
开始吧,”说着,她翻开了笔记本。
一切。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这确实是必要的流程,但这对我来说真的难以启齿。
当初我一脚踏进这个“兔子
”时,动机确实算不上有多纯粹。我没料到会在这个过程中找回自我,但我发誓,我也绝没有什么变态的想法。
我只是想上大学而已。
生似乎总是这样,把你推向意想不到的方向。
要把这一切讲给她听,感觉比当初向老妈摊牌还难。
但在无奈地叹了
气后,我还是开
了:“唉,这一切,都要从我收到榕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