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说过一两次吧。”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经过这么个小曲,安然就跟我黏在一块儿了。
在这帮正经眼里,她就是个异类,根本没搭理她。
除非你把那几个被父母硬拽来的毛小子也算上——那帮小色鬼盯着安然的眼神都冒绿光,估计脑子里已经把她扒光了,正把她当成那种动作片里的优意呢。
既然我对这种虚伪的社没兴趣,她又是众矢之的,我俩正好凑成一对儿,躲在角落里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