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笑意,“那种惊世骇俗的。”
“哎哟喂,这从哪儿说起呢?”我摇摇,脑子里的回忆跟走马灯似的。
“从说,”安然把茶杯一推,“我全都要听。不过这之前,咱得整点比茶更带劲的。去穿件厚衣裳,后院游廊见。”
看她心好转,我哪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