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门轻轻合上。
屋子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风在轻轻拍打玻璃。
他坐回桌前,打开电脑,在文档末尾写下一行字:
“当记忆不再降温,理也就失去了意义。”
他保存文件,关掉电脑。
行李箱在角落里,已经打包好。
他伸手拿起护照,抬看向窗外。
远处的钟声响了七下。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要回去——
去那个曾让他发烫、也让他冷却多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