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而此刻,站在真实的她面前,这些记忆都成了不可饶恕的罪证。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
她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异样,我慌忙低下
,假装被展示柜里的周边吸引。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能这样和你聊天,就像做梦一样。”
这句话脱
而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梦境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戒指,向我走近一步。
“做梦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在群友桑的梦里,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她靠得这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清新的柑橘香。
在梦里,这个距离之后总是会发生些什么。
“就是……和现在一样温柔……”
“只是这样?”
她又靠近了些,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拂过耳畔。
我的脸颊发烫,几乎要落荒而逃,但她伸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角,那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看来是有了……”
她轻笑,终于退后一步,给了我喘息的空间。
“做春梦不是很正常吗?特别是对你这种小处男来说,嘿嘿。”
她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而被她调戏的我脸一下子红到了脖颈,但也无法反驳。
我到底是怎么了?现在到底是什么
况?——诸如此类的混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
“群友桑。”
“嗯?……啊。”
她轻柔的呼唤让我下意识地应声。
就在我分神的刹那,她的指尖轻轻推了我的胸
,我像被风吹倒的树
般向后仰去,跌进她柔软的床铺里。
熟悉的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是她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独有的体香,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俯身靠近,长发如幕布般垂落般将我们笼罩在独处的空间里。
“可以闭上眼睛吗?群友桑。”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糖,带着蛊惑
心的魔力。
她的指尖轻轻复上我的眼皮,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在视线被剥夺的黑暗里,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我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唇畔,听到她轻柔的低语:
“知道吗?其实群友桑现在正在做梦哦。”
她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我的耳垂,声音如梦似幻。
“做梦?”
“嗯,毕竟被网络上暗恋的美少
带回家什么的,根本不可能的吧……所以群友桑正在做梦哦,这是属于你的梦。”
她的手指轻轻描摹我的唇形,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电流。
“我正在……做梦吧?”
我的意识在她的低语中渐渐模糊,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开始
融,在这个被她的气息包围的空间里,我分不清此刻是真实还是另一个更加旖旎的梦的开端。
她的话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进我脆弱的内心,将我孤独的事实说了出来。
是啊,像我这样习惯了孤独的
,每天在
群中来去却始终像个旁观者,连在网络上都不敢主动搭话的胆小鬼,怎么可能得到她的垂青?
那些
夜对着屏幕的悸动,那些小心翼翼地收藏她的每句话的卑微,都不过是我一厢
愿的妄想。
但如果是梦……
如果是梦的话——
我忽然放松下来,任由意识在她的气息中沉沦——既然是梦,那就不必再掩饰什么了吧。
“既然是梦……”
我轻声开
,声音里带着释然。
“那我可以……更靠近你一点吗?”
她似乎愣了一下,而我趁机伸手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柑橘的香气更加浓郁了,带着令
安心的温度。
“在梦里的话……”
我继续说着,声音闷在她的肩
。
“是不是可以不用在意那些自卑和怯懦?”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柔软下来,手指轻轻抚过我的
发,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嗯,什么都不用在意,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哦,因为这是你的梦啊……”
我闭上眼,任由这份温暖包裹全身。
如果是梦,就让我永远沉睡其中吧。
至少在这里,我能坦率地拥抱这份不敢奢求的温柔,可以得到我无法得到的东西,可以亲近我一辈子都无法亲近的
。
是啊,如果是梦的话,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如此靠近她;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得到这般温柔的对待;只有在梦里,她才是属于我的。
我像是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