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心碎的感觉如此真实,但比心碎更的,是一种被彻底否定、被彻底误解的冰冷绝望。
隆司最后的话在她耳边回——“不肯使用‘警棍’的扶她”。
原来在他,或许在很多眼里,她引以为耻、极力想要在私领域隐藏的“警棍”,才是她价值的核心?才是她被“需要”的理由?
这个认知,比失去这段感本身,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