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
“你看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点软糯，比平时少了很多尖锐。
然后，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吕孟的脸，毫不客气地嘲笑道：
“哈哈哈哈！吕孟你的脸！红得跟猴子
一样！你酒量也太差了吧！”
她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顾忌。
吕孟被她这么一说，脸更红了，但不知道是因为酒
，还是因为害羞。他有些不服气地反驳：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看看你……”
“我怎么了？我可没脸红！我酒量比你好多了！”
莉莉得意洋洋地扬起下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她说的倒也是实话。她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脸色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比平时更亮了一些，说话的语气更放松了一些。
\''''哼，还想跟我比酒量？你还
着呢！\''''
吕孟盯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突然有种想逗逗她的冲动。
两
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气氛越来越轻松，之前那些尴尬和疏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从一开始隔着一个拳
的距离，到肩膀几乎要贴在一起，再到莉莉笑得身体歪向一边，几乎靠在了吕孟的肩膀上。
吕孟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少
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甜味，还有那桃子酒的果香。
他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大脑有些混沌，理智在酒的作用下变得薄弱。
他侧过，目光再次落在莉莉的脸上。
近距离看，她的皮肤细腻得像瓷器，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小巧，嘴唇的形状也很好看……
\''''她……真的长大了……变得这么……可
了……\''''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吕孟的喉咙有些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沙哑和真诚，脱
而出：
“莉莉……你……真的变可好多……”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正笑得开心的莉莉，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吕孟，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一片空白。
\''''他……他他他他刚才说什么？！他说我可？！他疯了吗？！还是我听错了？！\''''
她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砰砰砰\''''地敲击着胸腔，震得她耳朵都嗡嗡作响。
一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灼热的感觉，从胸迅速蔓延到全身，最后全部涌向了脸颊。
她白皙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红到了耳根。
红色迅速占领了她整张脸，比刚才吕孟喝醉时还要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不不不不！我怎么脸红了？！不行！不能让他看出来！他会笑话我的！\''''
莉莉慌
地别过，不敢再看吕孟，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谁可了！我才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锐利和霸道，颤颤巍巍的，带着浓浓的羞涩和慌张，连反驳都说得磕磕。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之前\''''雌小鬼\''''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被突然表白的少，娇羞得不知所措。
莉莉捂着脸的手指缝隙间，偷偷地观察着吕孟。
她发现他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慌而移开视线，反而目光变得更加专注，甚至……身体还在往她这边靠近。
\''''他……他想什么？！\''''
莉莉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震得耳膜都疼。
吕孟的身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她倾斜过来，两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正在以一种让紧张到窒息的速度缩短着。
昏黄的灯光下，吕孟那张因为喝了酒而泛红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莉莉甚至能看清他额上细密的汗珠，能看到他眼中那种朦胧的、带着几分迷醉的光芒。
她的呼吸都快停了。
然后，她听到了吕孟的声音。
那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带着酒后特有的磁
和真诚，一字一句地，敲击在她的心上。
“你这样子……在我们学校，都称得上校花了……”
“轰——”
莉莉的大脑彻底炸了。
\''''校……校花？！他说我是校花？！他疯了吗？！他到底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