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起了效,还是这话里的暖意熨帖了心,只觉得鼻尖一酸,眼角竟有些湿润。
我下意识想扭过,趁她不注意抹一把脸,可又怕这动作太明显,被她看出绽,只能硬生生忍住。
就这么维持着被她牵手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神落在两握的手上,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刚才那些杂的烦躁、无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平静取代,只剩下掌心传来的、让舍不得挣脱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