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微笑：“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宋靖言强作镇定地走到咖啡机旁：“挺好的，和灵蒨玩得怎么样？”

“很不错，我还遇到沈洺蔼，他对古典乐的了解比我想象中。”温晴的语气依然冷静，但宋靖言注意到她眼底有一丝罕见的愉悦，“他收藏了几张1950年代卡拉扬指挥柏林乐的绝版黑胶，音质保存得惊。”

“听起来你们相处愉快。”宋靖言倒了杯咖啡，在她对面坐下。

温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宋靖言脖颈处，这次直接点：“看来你们也‘相处愉快’。”

宋靖言差点被咖啡呛到。

她放下杯子，瞪了温晴一眼，却换来对方更明显的笑意。

“挺好的，”温晴忽然正色道，语气真诚，“这对你还挺温柔的，他能和你在一起，真得感谢天地。”

这句话让宋靖言心一暖。

她点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昀序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已经穿好衣服，简单的灰色t恤和黑色长裤，发还有些湿，整个清爽挺拔。

看到温晴，他打了声招呼，然后很自然地走到宋靖言身边，拿起她喝了一半的咖啡尝了一。

“太甜。”他皱眉，转身去重新煮。

温晴看着他们之间流畅自然的互动，笑容更了。

她喝完最后一咖啡，站起身：“我上去补个觉，下午的飞机去意大利，累了这么久，我要给自己放假，你们自便。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特意拖长了“自便”两个字，留下一个调侃的眼神转身上楼。

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

咖啡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和海风的味道。

周昀序背对着她作咖啡机，肩背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宋靖言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然后逐渐放松。

“温晴看出来了。”她闷声说。

“嗯。”他平静地应道，手覆盖在她环在他腰间的手上，“迟早的事。”

“你好像不太在意别知道？”她试探地问。

周昀序关掉咖啡机，转过身，将她圈在自己与料理台之间。

这个姿势已经快成为他的习惯动作了。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低看她，眼神认真，“宋靖言，我们现在是彼此选择的。这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更多彩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简单不过的真理。

宋靖言看着他，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角落终于稳稳落地。

“周昀序，”她轻声说，“我们今天去登记结婚吧。”

他怔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刻、以这种方式提出。

“这里？”他确认道。

“这里。”她点，“m国承认我们的婚姻关系，回国后再领一次，我想在这个我们共同逃到的城市，留下一个正式的印记。”

周昀序看了她许久，久到她开始紧张，以为自己的提议太冲动，可他昨晚也这么说了。

然后，他缓缓点，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好。”

领证的过程比想象中简单。

他们去了所在海滨大城市的市政厅。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周昀序提前联系了周家在这边的法律顾问，一切手续都已准备妥当。

填表、签字、宣誓，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当工作员将两份结婚证书递给他们时，宋靖言看着上面并排的两个名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恭喜，”年长的工作员微笑着祝福，“你们是我今天见过最登对的一对。”

走出市政厅，阳光正好。

周昀序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侧看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喜悦。

“恭喜了，你成为我的合法丈夫了。”

宋靖言她仰看他，用结婚证书遮住自己微笑的嘴唇，阳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廓看起来格外温柔。

“恭喜我们成为合法夫妻。”他回应，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们没有立刻回别墅，而是开车去了昨天那片僻静的海滩。

下午的阳光将海水染成璀璨的蓝绿色，花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水沫。

两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走。

水退去，沙滩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和零星的海螺贝壳。

“周昀序，”宋靖言忽然开，声音混在海风里，“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嗯？”

她停下脚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