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在极度震惊中收缩，嘴唇无力地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你的声音，像淬毒的蜜糖一样响起。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看向你脸上那张明媚而恶毒的笑脸。

那一瞬间，他眼中仅存的、名为【凌澈】的彻底碎裂了。

【…你…】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过骸骨，【你…做了什么…】

他不是在问你，而是在对自己宣判。

他看着你，那眼神里再也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被碾碎后的、纯粹的废墟。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碎的心上。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李霆滚烫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

他猛地转过，看着你，脸上肌扭曲成一个诡异的、似哭似笑的表，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毁灭与沉沦的语气，轻声回答了你刚才的问题。

【…我喜欢…】他看着你，也看着床上的李霆，像是对着这整个扭曲的世界宣告，【我…喜欢这份礼物…喜欢得…快要疯了。】

【你会做什么？我真想看呢。】

你的话语像是最后一根推倒他理智的稻。

凌澈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曾经映照着你身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两个不见底的黑。

他看着你，脸上扯出一个极端扭曲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彻底的、毁灭的决绝。

【你想看…我就做给你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要让你亲眼见证…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地狱的。】

他转向床边，动作不再有半分犹豫。

他脱掉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开衬衫的钮扣，一颗、两颗…那具你曾经触摸过的、结实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像一件献祭的祭品。

他俯下身，不是去吻那个失去意识的男，而是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迷恋地蹭着李霆滚烫的胸膛，像一最后告别自己主的忠犬。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你看…他这么烫…】他没有抬，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你用最残酷的方式…给了我我最想要的…】

他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手却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滑向李霆的腰带。

他的眼神像是在说，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将是献给你的、最恶毒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