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血管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稍稍搓揉过后，便像一把笔直的利剑一样，直挺挺地竖了起来，浓郁的侵略气息和未经调配的圣水如出一辙。

克莱文皱了皱眉，一种生理的抵触令他迅速地缩回了手，在丝帕上用力地擦了擦。

睡着的艾拉却在此时低低地呜咽出声，仿佛一个被夺走玩具的幼儿发出的哭闹。

他不得不再次用手指紧贴她炙热的柱，如同轻晃摇篮一样，徐缓地安抚着这个娇弱的孩。

魔力之源在他手中膨胀起来，触感越发坚硬，艾拉的表也逐渐变得心满意足，她嘬着手指，扑扑的脸蛋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好像正在做一场美梦。

柱顶端漫溢出透明的前，她的呼吸声愈发急促，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连那根柱也跟着往他手中推挤，几乎将他手指形成的包裹撞散。

克莱文急忙把另一只手也加抚摸，在他的安慰下，艾拉平静了几秒，紧接着忽然又抽泣起来，眼皮颤动着像是要睁开。

难道是自己一时不慎，弄痛了她？

从未有过此等照料经验的大魔法师心中一阵警铃大作，慌地寻找着能让孩安静下来的办法。

但不管他如何努力，似乎都徒劳无功，最终只能凑到那柱跟前，希望轻轻一吹，疼痛就能随之消散。

就在此时，一浓稠的浊自那柱前端汹涌地倾洒了出来。

白浊顺着脸颊流淌，犹如要将灼伤一般滚烫。

克莱文愣在了那里，而身体的行动比思考来得更快。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将一抹落到嘴边的体抿了进去。

不是甜味，反而有点苦涩……？

“唔、啊……啊？克莱文先生？！”艾拉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惊醒，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惊讶和困惑，两颊染上了的红晕，“这是怎么回事，您不要紧吧？我……是我无意间做了什么吗？”

她的意识还徘徊在刚才神空间被奥伦厉声责骂的场景里。

不过是动作粗了些，老师就气得要把她的脑袋拧下来。

未曾料到的是，魔力的释放竟在不知不觉间同步到了现实，而自己，居然就这么倚靠在克莱文先生的膝盖上沉沉睡去，甚至还……

看到她满是自责的神，克莱文感到一阵沉重。

这个孩已经为了救治伤者而筋疲力尽，而他却在这样的时刻试图窥探圣水的根源，完全是趁之危。

“不，错的是我。”他叹息着摘下眼镜，轻轻擦拭镜片上的污浊，“我很抱歉，小姐，我对你的魔力太过好奇了，让你平白消耗了力量。你大概已经察觉到，我的接近并非出于纯粹的目的，对此我真诚地道歉。”

一缕白浊从他额前的黑发上滑落，滴在细密的眼睫上，同样漆黑的虹膜则如夜幕般晦暗无光。

艾拉咽了咽唾沫，胯间窜起一更为焦躁的热意，几乎没有注意到克莱文说了什么。

“放心吧，我会尽快离开格利泽，不再给你增添麻烦。”

“您要走了吗？”艾拉呆呆地看着他，脑中一片茫然，“可是，我从没觉得您给我带来了什么麻烦，相反，是我一直在让您心费神……”

“你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你的心地过于善良。”克莱文略显潦地擦了擦脸，缓缓站起身，“善良或许是一种美德，但在这世上，最好还是多留个心眼。”

他内心处不由地升起一丝忧虑。

如果自己真的离去，这个单纯的小姑娘是否又会被其他蒙蔽和欺骗？

那些盲目崇拜她的信众，会不会反将她的力量用作歹途？

更叫挂怀的是她疑点重重的身世，倘若自己的猜测无误……

正当克莱文陷迟疑之际，艾拉突然紧紧揪住他的衣袖：“请等一下，克莱文先生！如果您只是好奇我的魔力，那又何妨？我……我刚好需要一个来帮助我，研究生命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