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成了!”
“别废话!快!”张涛的表
依旧紧张得发白,“趁着药效,赶紧帮我,把你妈抬到地下室去!”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我扑了过去,一把将妈妈那具丰腴而柔软的玉体抱在了怀里。
妈妈睡得很死。
那具熟透的玉体在我怀中是如此的温热、柔软。
那
常年萦绕在我鼻尖的、独属于妈妈的
熟雌骚之气,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疯狂地钻
我的鼻腔。
这
气息,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我抱着她,隔着裤料,我那根滚烫的
已经硬得发紫,一下下地顶在她那黑丝包裹的肥美大腿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我看着妈妈那近在咫尺的、涂抹着淡彩的蜜唇,那张曾经吐出无数威严训斥的嘴。
再也忍不住了,我低下
,一
含住了那柔软的唇瓣。
“唔”
我野蛮地、贪婪地亲吻着。舌
撬开了那威严的牙关,长驱直
,在那温热的
腔内肆意地搅动着、吸吮着。
妈妈的
水好甜好香。
我贪婪地品尝着、
换着彼此的津
。
这个刚才还那么威严、那么高高在上的妈妈,现在,就如同一个玩偶,平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任由我这个“畜生儿子”亵渎她高贵的红唇。
“亮哥!你他妈别玩了!快点!”张涛在前面带路,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
,抹了一把嘴角的
水,抱着妈妈那具丰腴的玉体,跟上了张涛。
到了地下室,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了。
这里,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如同手术台般的金属床,旁边,则是一台布满了线路的、造型怪异的巨大机器。
“这是什么玩意,张涛?”
“这是美国的次世代科技!”张涛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能够将
类的大脑重新编程!按照我们编写的程序运行!简单来说就是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
的大脑!”
“你这是要重新编写我妈妈的大,大脑?”我倒吸了一
凉气。
“没有错!本来还在试验阶段,但是现在不得已,只能拿出来用了!”张涛急切地指着那张床,“来!把你妈妈放到这张床上去!然后把手脚都铐起来!不然待会药效过了,陈老师醒了,我们就全完了!”
我按照张涛的要求,将妈妈那具熟美的玉体放在了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张涛拿来了手铐和脚镣,“咔哒、咔哒”几声,将妈妈那白
的手腕和被黑丝包裹的脚踝,牢牢地束缚在了床的四角。
她那丰腴的身体,呈一个“大”字型,彻底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那黑色的包
裙,因为她双腿被分开固定,而彻底缩到了大腿根部,将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两瓣肥美
尻,以及那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内裤遮掩的三角地带,完全
露了出来。
张涛接下来拿出一个
盔似的装置,戴在了妈妈的
上,然后将一条条的线路,连接到妈妈
部的前额上,并且用特殊的胶体粘得非常牢固。
“嗡——”
张涛启动了机器。旁边的电脑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串又一串我看不懂的代码。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条:
【大脑重新编程中:1%2%】
“张涛,你你确定这玩意行吗?”我看着那缓慢跳动的数字,还是有点虚。
“肯定行!我我查过说明书了!”张涛满
大汗,他显然比我还要紧张。
他盯着屏幕,喃喃自语:“我只要‘删除’对,‘删除’她家访和处分的记忆”
他忽然转向我,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亮哥!‘植
’的程序你想好了吗?你想让她怎么对你?”
“我我”我还没想好。
就在进度条缓慢爬升到85%的时候——
床上的妈妈,那长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双眼。
那双凤目中,先是迷茫,但当她看清自己被拷在床上,看清我们和这台怪异的机器时,迷茫瞬间变成了滔天的震怒。
“张涛!你们在
什么!快把老师给放了!”妈妈那威严的呵斥声,在地下室里回
。
“陈…陈老师!你你消停点吧!我这里马上就完成了!”张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守在电脑前。
“张涛你这个畜生!你给我停下!你这是在犯罪!你这个禽兽!”妈妈用力地挣扎着,那金属的镣铐被她拽得“哗啦”作响。
但那束缚是如此的牢固,她那丰腴的玉体,除了徒劳地在床上扭动,根本无法挣脱。